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继续卖惨:“我打小就没有父母,都是一边打零工一边上学,每月的助学金交了房租水电,实在没有钱买药了。”
眼泪从眼眶滑落,贝齿倔强地咬着下唇,破碎又难堪。
她这几句话轻而易举就让身旁的人为她倒戈。
“秦湘,你刚刚的话是不是过重了?”
“对啊,买药本来就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,哪那么严重?”
“……”
秦湘脸色僵硬,想起那位交代的事,立马满脸歉意地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家那么困难,这样吧,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,我不要你的钱了。”
她将刚刚那瓶药放在她面前,大方道:“虽然这瓶药已经被我吃了几粒,但这瓶就送你了,不要钱,算作我的赔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