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“咚”一声闷响,似撞到什么东西。
“触礁了?”大副惊呼。
“这里水深二十寻,哪来的礁——”范·德·温特尔话未说完,脚下甲板猛然炸开!
轰!轰!轰!
连环爆炸从船底传来,沉底雷被触发,紧接着漂雷被冲击波推动,接二连三撞上船身。荷兰侦察船在五分钟内断成三截,沉入深海。
岛上训练营大乱。海盗们冲向码头,却见海面上浮木遍布,哪还敢驾船出逃?
三日后,粮食耗尽。
荷兰教官试图带亲信乘小艇从北水道溜走,却被暗礁卡住船底。
早已埋伏在附近礁石上的唐军弩手现身,一轮齐射,教官与海盗尽数毙命。
龟背岛自此成为孤岛。
五百海盗困守半月,内讧爆发,最终仅百余人乘自制木筏逃亡,多数葬身鱼腹。
消息传回巴达维亚,范·霍伦摔碎了心爱的水晶杯。
“唐人……这是要把我们活活困死在南洋!”他盯着海图,眼中血丝密布,“传令,所有商船暂停前往帝汶海以东。另,派人去联络天竺的葡萄牙人——敌人的敌人,或许能成为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