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已与马来海盗首领达图·苏里亚达成协议,以火铳百支、银币五千盾为代价,换取其袭扰唐船。待南方大陆矿产资源探明,公司将以舰队清场。’”
薛延冷笑:“清场?他们以为南洋是他们的后花园?”
他走到沙盘前,手指划过爪哇海、帝汶海,最终停在南澳堡以西三百里的“蜥蜴角”——那里是荷兰探险船出没最频繁的海域。
“传我令:猎鲨船队扩编至八十艘,其中三十艘常驻帝汶岛中转营地。另,从哥富岛运二十门‘天授炮’至南澳堡,沿堡墙设置炮位。再命段铁新制的‘地听仪’优先配属南澳堡——荷兰人若敢靠近,我要他们的船底尝遍水底雷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