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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课的流言在监内四处传播,人心惶惶,压抑的气氛一触即发。
孙伯安等助教在课堂上,也忍不住流露出对未来的绝望和对新学的痛恨,进一步感染了寒门学子。
地方官学,山长、教谕们收到来自各方的信件和檄文,忧心忡忡。
课堂上,无心授课的学子们交头接耳,议论着长安传来的“噩耗”,担忧着自己的前程。
一些激进的书院学子甚至开始串联,准备赴京请愿。
市井之间,檄文被传抄、张贴,流言在茶馆酒肆飞速传播,并被不断加工、夸大。
“听说了吗?以后科举不考四书五经了,改考怎么造火枪、打算盘!”
“太孙要把孔庙改成格物院了!”
“博陵崔家为了巴结,开始建新学堂!”
这些荒诞不经却极具煽动性的谣言,进一步加剧了普通民众对“新学”的误解和恐慌,也使得反对改革的舆论基础更加“雄厚”。
各地由守旧派组织的讲会、文会,主题几乎都变成了对“新学制”的声讨。
慷慨激昂的演说、声泪俱下的控诉,成为主旋律。
柳文崇站在国子监高高的阁楼上,望着监内学子们三五成群、神色激愤地议论着,听着从长安各处传来的喧嚣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风暴,已然降临。
若是改革那么容易,为何历代改革都无疾而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