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的,我都给回绝了。”
她给宋南枝碗里添了勺粥,“谭先生说,你不能太劳累。”
“我也觉得,你身子还没养好,孩子又生了场病,先歇几天再说。”
宋南枝还没等应声。
谭世恒已经把筷子搁在碗沿。
提到这事,他眉心就压不住。
一个刚出月子的女人,半夜给孩子喂奶换尿布......
白天踩着缝纫机给人做衣裳,挣那几个鸡蛋和毛票。
还得腾出手来,给这个姓沈的换药,伺候他那条伤腿。
想到这,他烦躁地看了沈延庭一眼。
“小沈。”
沈延庭手里的筷子停了。
他抬起眼。
这个称呼不高不低,从谭世恒嘴里出来,像长辈叫小辈。
又像领导叫下属。
他只觉得一股气窝在心口,顶得肋骨都闷。
宋南枝也愣了一下。
她瞥向谭世恒,知道他要找事了。
但她没吭声,低头继续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