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尤绮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砸在柏璟的手背上,灼热滚烫。
“怎么会不重要,他们认识,他们以后万一知道了我是谁,知道我妈妈,他们会怎么想我,你爷爷奶奶,你爸爸妈妈,他们会接受吗,他们会不会觉得我,觉得我配不上你?会不会让你离开我?”
越说越难过,压抑了一晚上的恐慌彻底决堤。
她最害怕的,不是尤启华的出现,而是这个意外暴露的关联,可能将她最想隐藏的伤疤,血淋淋地摊开在她最敬畏的柏璟家人面前。
一想到那种可能,尤绮心里一阵尖锐的刺痛,就像阴雨天关节处隐隐的酸胀,平时可以忽略,但在某些脆弱时刻便格外清晰。
看着眼前这个给了她无限温暖的男人,一个荒谬又悲凉的念头浮现出来。
或许长痛不如短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