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曾是兄妹,到底男女有别。
何况如今他知道两人并非亲兄妹,更要避嫌。
丫鬟们进进出出,端进热水。
府医也来了。
盛落雪情况更严重,直接昏迷了。
盛泽川干脆让人请来府医,以免她受寒。
不一会儿,梅见疏赶了过来。
“落雪!落雪人呢?”她气冲冲地走来,看见了盛泽川。
“母亲。”盛泽川行礼。
梅见疏转念一想,刚才兰因说盛泽川在场。
“泽川你在这儿,那你知不知道?是落雪推兰因下水的!她人呢?我要进去好好说她,怎么能这样欺负兰因!”说着,她抬脚要进屋。
盛泽川挡在她面前:“母亲息怒,事情可能不是兰因说的那样。我在场,亲眼看见兰因在水里没怎么挣扎,她是会水的,江南水域那么多。落雪也不可能这么蠢,用这种方式陷害兰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