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个作业队,总人数足有六千多人。
装备也比华北的日军治安部队好得多,不仅有轻重机枪、迫击炮,还有专门的骑兵小队。
第九独立守备队的司令官是一个名叫佐藤的少将。
得知自己的防区里竟然出现了一股“八路”,还把土匪、汉奸收拾得干干净净时,第一反应不是警惕,而是不屑。
他坐在承德的司令部里,对着手下的参谋冷笑:
“土八路在关内闹腾也就罢了,竟然敢跑到我们关东军的地盘上撒野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他顿了顿,又拍着桌子说:
“必须让这些土八路尝尝我们关东军的厉害,让他们知道,热河这块地,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!”
没过多久,佐藤就下了命令:
派一个步兵大队(约八百人),配合两千多名伪满伪军,朝着侦察到的先遣队驻地。
赤峰西南方向的马家峪一带扫荡。
在佐藤看来,先遣队不过是一支六百多人的“小部队”。
一个日军大队加两千多伪军,兵力是对方的五倍多,足够把这股“土八路”彻底消灭。
这就是关东军的狂傲,哪怕只是地方守备部队,也没把敌后的抗日武装放在眼里,连先遣队的战斗力都没摸清,就敢贸然派兵扫荡。
更荒唐的是,为了“防止先遣队逃跑”,佐藤还让这三路兵马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出发:
一路从承德往北,一路从赤峰往南,一路从平泉往西,想形成合围之势,把先遣队一网打尽。
可佐藤的如意算盘,早就被刘腾杰料到了。
先遣队在赤峰搞这么大的动静,刘腾杰心里清楚,迟早会引来日军的反扑。
日军出动扫荡,本就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当侦察兵把“日军派一个大队加两千多伪军,分三路来扫荡”的消息报上来时。
刘腾杰正和政委在煤油灯下摆着地图,听到这话,他忍不住笑了:
“这鬼子关东军还真是狂啊,真当我们还是以前没枪没炮的土八路?”
“要是在晋北被我们消灭的那些鬼子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。”
“那就送这些小鬼子下去找那些鬼子问问呗。”先遣队的政委笑着说道。
两人对视一眼,很快统一了意见:
打!
不仅要打,还要打得漂亮。
这一仗,不仅是为了粉碎日军的扫荡,更是为了让赤峰的老百姓知道。
先遣队不是只会剿匪,更能打鬼子,是真真正正能保护他们的部队。
可怎么打,是个学问。正面硬碰硬肯定不行。
日军一个大队的战斗力本就不弱,再加上两千多伪军,兵力是先遣队的五倍以上。
真要是正面对决,就算先遣队都是精锐,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。
更何况日军在热河有稳固的据点,打不过还能增兵;
先遣队深入敌后,背后没有友军支援,一旦损耗过大,想补充都难。
所以,只能智取:
先找三路日伪军里最薄弱的一路,打个漂亮的伏击,挫一挫他们的锐气;
再用运动战、游击战的老办法,不断消耗剩下两路的兵力,慢慢把他们“啃”掉。
经过反复研究,先遣队把目标定在了从承德出发的那一路。
这一路只有一个日军中队,配合六百多伪军,相比另外两路,实力最弱。
而且他们要走的路线,正好要经过一片名叫“狼窝沟”的山区那里山高林密,正好适合打伏击。
刘腾杰指着地图上的狼窝沟对干部们说:
“这一路就是咱们桌上的‘好菜’,先把他们吃掉,再借着山区的地形,跟另外两路鬼子周旋。”
计划定下来后,先遣队立刻行动起来:
战士们连夜整理装备,检查枪支弹药;
侦察兵再次出发,确认日伪军的行军路线和时间;
百姓们听说部队要去打鬼子,主动跑来帮忙。
有的帮着搬运弹药,有的带着战士们熟悉狼窝沟的小路,还有的帮助战士们制作干粮。
“孩子们,多带点,好打鬼子!”
八月六日晚上十二点整,狼窝沟里一片寂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。
从承德出发的日伪军,此刻正扎在狼窝沟口的一片空地上。
鬼子和伪军分开驻扎,鬼子的帐篷在中间,伪军的帐篷在外围,几个哨兵抱着步枪,无精打采地站在帐篷外,时不时打个哈欠。
“行动!”
随着刘腾杰的一声令下,事先埋伏在附近山林里的特战小队战士们,像猎豹一样摸了过去。
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靠近哨兵。
两个鬼子哨兵正靠在树干上聊天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战士们用匕首抹了脖子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解决了哨兵,大部队立刻朝着鬼子的帐篷发起进攻。
“嘭嘭嘭!”
几颗手榴弹先扔了进去,帐篷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,火光冲天;
“哒哒哒!”轻机枪和冲锋枪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,子弹像一道道火舌,扫向帐篷里的鬼子。
不少鬼子还在睡梦中,被爆炸声惊醒后,慌慌张张地想摸枪,可刚爬起来,就被门口冲进来的战士们一枪撂倒。
有个鬼子军曹想组织抵抗,刚举起指挥刀,就被神枪手排的战士一枪击中胸口,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神枪手排的战士们此刻正趴在山坡上,借着帐篷里的火光,精准地狙杀着鬼子。
他们配合得格外默契:一个班的战士专门盯着鬼子的军官、士官和机枪手。
这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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