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队何建新部 vs第二大队孔捷部
独立第一大队丁伟部 vs第三大队李有胜部
第四大队王贵部 vs第五大队罗简部
对抗场地选在根据地边缘一片广袤的区域,包含了山地、河流、丛林和几个废弃的村落,地形复杂,足以模拟各种战术情况。
裁判和观察员散布各处,紧张地记录着双方的表现。
整整一天,这片区域枪炮声(空包弹)、哨声、呐喊声此起彼伏,硝烟弥漫。
六个营,数千名精锐将士,在这模拟战场上竭尽所能,斗智斗勇。
进攻方力图撕开防线,防守方步步为营;迂回包抄、正面强攻、诱敌深入、固守待援……各种战术被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观摩的干部们看得如痴如醉,时而为精妙的配合击节叫好,时而为凌厉的突击屏住呼吸,时而又为顽强的防守感叹不已。
独立支队丰富的战术库和官兵们高超的单兵素养,在这一刻展现无遗。
最终,经过一整天的激烈鏖战,第一轮结果出炉(同样省略具体过程):
孔捷的第二大队一个营,凭借其招牌式的、近乎铜墙铁壁的防御。
硬生生将何建新第一大队那个锋芒最盛、求胜心最强的精锐营耗得筋疲力尽。
最终在一次漂亮的反冲击中夺下标旗,爆出了一个不小的冷门。
丁伟的独立第一大队的营与李有胜的第三大队的营交手,过程相对平稳。
丁伟部凭借更老辣的经验和更细腻的战场控制能力,有惊无险地拿下胜利。
王贵的第四大队的营和罗简的第五大队的营则打得异常惨烈顽强,双方都拼到了最后,最终王贵部以微弱的优势险胜。
根据规则,第一轮失败的三个营中,何建新部那个营虽然落败,但在进攻中展现出的冲击力和组织度被裁判组评为“表现最佳”,获得了复活资格,进入第二轮。
第二轮抽签,由复活的第一大队的营对阵刚刚获胜的独立第一大队丁伟部,而获胜的孔捷部则对阵同样获胜的王贵部。
又是一番龙争虎斗。
何建新部的官兵显然憋着一股邪火,攻势更加狂猛。
但丁伟部的防守韧性十足,且极其善于捕捉对手急躁时露出的破绽,最终何建新部再次以微小差距惜败。
另一边,孔捷部的稳健防守再次经受住了考验,王贵部尽管拼尽全力,数次险些突破,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。
尘埃落定,孔捷的第二大队的营和丁伟的独立第一大队的营笑到了最后,赢得了最终的胜利,也将荣誉和未来的优先发展权揽入怀中。
这个结果,可把何建新给气坏了。
他脸色铁青,一把扯下帽子,狠狠摔在临时指挥部的桌子上:
“他娘的!丢人!真他娘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”
作为独立支队公认的头等主力,他的第一大队在这次对抗中先输孔捷,再败丁伟,堪称一败涂地。
这让他以后在支队里还怎么抬头?
还怎么有脸自称是独立支队最锋利的刀?
输给丁伟,何建新心里虽然憋屈,但还能勉强接受。
毕竟丁伟的独立第一大队也是支队的绝对主力,战斗力与他的第一大队在伯仲之间,谁胜谁负都正常,这次对方也只是险胜。
可输给孔捷,而且是近乎被碾压式的落败,这让心高气傲的何建新完全无法接受。
倒不是他看不起孔捷。
能稳坐独立支队三大主力的交椅,让后面几个大队始终难以超越,孔捷和他的第二大队自然有其过人之处。
何建新内心是承认孔捷能力的。
但无论是从以往的战绩、获得的资源、还是部队普遍的精气神来看,何建新都确信自己的第一大队整体实力应该在孔捷的第二大队之上。
可偏偏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,阴沟里翻了船,而且翻得这么难看!
“回去!都给老子回去加练!往死里练!”
何建新冲着那个垂头丧气、如同斗败公鸡一样的营长怒吼:
“找不到输在哪,你们这个营就别想有好日子过!”
“是!!”营长满脸羞愧,头都快埋到胸口了。
与何建新的暴怒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孔捷那几乎抑制不住的笑容。
他摸着下巴,咧着嘴,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:
“过瘾!真他娘的过瘾!哈哈!”
这场胜利对他而言意义重大。
堂堂正正在演练中击败了何建新的王牌营。
这无疑向所有人证明,他孔捷和他的第二大队绝非浪得虚名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只是性格使然,并非不能争!
经此一役,即便第二大队仍被外界视为三大主力中稍弱的一环,也绝不会再有人敢轻视他们了。
丁伟倒是显得平静很多,脸上只是挂着淡淡的、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微笑。
他和孔捷是老战友,关系亲近,看到孔捷能扬眉吐气,他内心也为其高兴。
孔捷的风格是稳扎稳打,善打防御,这次能将优势发挥到极致,正是其价值的完美体现。
观摩台上,有人欢喜有人愁,而陈铭,显然是属于欢喜,且意味深长的那一个。
“建新同志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以后也该知道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了吧。”
陈铭对着身旁的政委张正则轻声说道,笑着说道。
张正则推了推眼镜,点点头:
“是啊,老何这个人,能力是极强的,打仗也肯动脑子敢拼命。”
“就是咱们独立支队发展太顺,他又是头等主力,一路凯歌,最近思想上确实有些浮躁,部队里也难免沾上了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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