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疼,疼又算的什么呢!当初在战场的时候又有那一次不是全身都是伤口,疼!哼、早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疼了。
只见秦姓老者把手放到了李木的脑袋上,李木刚开始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,但过了一会,忽然感觉头很疼,好想脑中有一些东西被强行抽走一样。
秦姓老者在把手放到李木脑袋上没有多久,就已经测出原来李木是天生的木灵根,在心里冷笑了下,想到难怪孙伯阳会如此破费要收李木为弟子,原来是一个天生灵根的弟子,难怪,要是自己碰到的话,估计也一样动心收为弟子的。
当秦姓老者把手从李木的头上拿下以后,又一次似有深意的望了下孙伯阳,不过并多没说什么!李木只是见他继续把手里的好像是虚无的东西放到一个玉简之中,又把玉简往脑袋上放了一下。过了一会,就直接对王仁说:
“好了,已经登记好了!”然后递给了孙伯阳一张令牌,“拿这这个令牌去找风师弟领新收弟子的物品吧!”
孙伯阳听到这,就欣然的和李木说道:
“还不谢谢秦师伯。”
李木也不是真的傻,于是就在孙伯阳的嘱咐下对秦姓老者说道:
“谢谢秦师伯!”
“既然这样,那师弟也就不打扰秦师兄了,我们这就去了。呵呵、、、”
孙伯阳向秦姓老者躬身说道。
秦水也只是嗯了一声就不再理孙伯阳,又开始忙碌刚才的事情。
孙伯阳只好领着李木出了阁楼,在路上孙伯阳对李木说道:
“下面我们要去的是领新收弟子物品的地方,那里有位风华然师伯,但你一定要对他更加对的尊敬,不得有任何冒犯之处!给他留下好的印象以后也会对你有好处。”
李木虽然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这样说,心想“这也没什么,就按师傅说的做不就行了,毕竟这里一切都是陌生的,既然师傅这么说了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李木和孙伯阳转了几个拐角来到一个阁楼的前面,这个阁楼要比秦姓老者所在的阁楼要大了很多。只不过,这个阁楼门是关闭的,只是孙伯阳对这里很熟的样子,对着大门说到:
“风师兄,你在吗?师弟孙伯阳求见!”
过了一会,只听阁楼里传来了一声抱怨的声音:“大清早的,这谁呀!”,听这声音,可能是王仁打扰了这个风师兄的睡意。
孙伯阳听到抱怨的声音,神色也没有什么改变,好像习以为常似的!依然是毕恭毕敬的说道:
“有劳风师兄了,师弟孙伯阳,今天刚收了一个徒弟,特到你这来领新弟子的物品的。”
“哦,我还以为是谁呢?原来是孙伯阳师弟呀!那就没什么了,要是别人大清早的就来打扰我,看我不好好收拾他。”
风师兄说这些话的时候,孙伯阳心里其实很清楚,风师兄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,至于刚才的抱怨也只是随便说的。因为按照风师兄的修为,他早已经知道来的是谁了。风师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平时也喜欢开玩笑而已。之所以要对这个师兄如此尊敬,当然是有原因的!虽说这个师兄比自己修行只是多跨了一步,已经到了筑基后期。
但在所有的筑基后期之中也算是个强者,门内筑基后期的弟子中还没有哪个是这风师兄的对手的,又加上平时对于这些师弟们多有照顾,所以人缘也比较好。当然孙伯阳对于这个风师兄的尊敬是打心里的那种尊敬!没有任何的功力色彩在里面!
只见阁楼的门忽然就打开了,然后从里面传来风师兄的话“你们进来吧!”
李木跟随着孙伯阳就进入到阁楼里面,只见这个阁楼摆设井然有条,桌子椅子摆的也是整整齐齐,显然是常有人布置的结果,给人一种整洁和舒心的感觉。
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满头银发的老者坐在大堂的中间,满脸也是长满了皱纹!不过,两眼确是炯炯有神,似不是这个年龄所拥有的一般。
“你就是孙师弟所收的弟子?”这个老者没有问孙伯阳,倒是直接问起了李木。
李木不敢有所怠慢,回答到:
“回师伯,就是弟子!”
“难怪,孙师弟会收弟子,原来是天生木灵根,倒是挺难得。要是老夫碰到,也一样会有收徒的冲动。”
风姓老者也没有什么避讳,直接就说道。不过说到这,忽然话逢一转又说道:
“修真不同凡人习武,我看你骨骼倒还健壮,看样你在凡世间的时候要么是习过武要么是从过军的,不过这都不重要。从你踏入修真界的时刻,你以前所有都对你不会有太大的影响,一切都要从新开始。
天赋固然重要,但还是要看你修真之心是否坚毅了,万不可半途而废。须知修真界就是弱肉强食,要比你在凡世间更为凶险,随时都会有生命的危险。你没有选择的余地,半途而废只有死路一条而已!换句话说,修为越高,你活命的几率也就越大。
这些本来是不该我对你说的,应该有你的师傅告诉你,只是你毕竟天赋比常人好了许多,修为提升也比常人快了许多,但也不要有所怠慢,须知修真之路是慢慢遥无期。我萧然门虽说在中域国不是很弱的门派,但也不是最强的门派,要想发扬光大我门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者。
呵呵、、、今天说的也真的有点多了,也不在和你多言了,你回去仔细思量下就会明白老夫所言。”
“是,师伯,弟子一定会仔细体会风师伯所言。”
李木恭敬的回风师伯,然后又不自觉的用眼偷偷看了一旁的师傅,只见师傅似乎也是若有所思。
其实在听到这个风师兄说这些话的时候,孙伯阳一样是心里想里很多。因为在他拜入萧然门的时候这个风师兄也讲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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