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安擦着她走过去,淡道:“没事,接你的时间还有。”
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补充这样一句,难逃为自己开脱的嫌疑。
仿佛这件事只要由她主动,他就能够免责。
免什么责呢?大概就是利用长辈的身份引诱清纯少女的罪责。
那是否意味着,他其实拒绝不了宝珠的爱?也不想拒绝,甚至还沉溺其中,难以自拔。
或许这才是他一拖再拖,不愿意和她讲明的原因?
不,不可能的,绝无此事。
他只是出于道义照顾她,没那么多吓死人的花头。
付裕安脱了西装,乱糟糟地揉在手里,心也是一团乱麻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宝珠眼看他上了楼,半天才应一声。
自打小外婆寿宴后,他仿佛从这个家消失了,白天黑夜都见不到人。
宝珠纳闷,但小外婆悄悄跟她说,近期集团人事大换血,你付叔叔要动位置了,我们尽量别去打扰他。
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,她再迟钝也不免怀疑,是不是家里谁碍他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