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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子与娇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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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章 大结局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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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京城入秋后,就冷的特别快。
    齐叔晏接下来的几日,夜夜歇在闽钰儿的碧璀宫,小姑娘被男人要的有些怕了,后来索性蒙着褥子,要去外间一个人睡。
    男人勾首笑了笑,不然她走,“钰儿放心,你只管睡就是,我不会乱来的。”
    “你前夜,昨夜都是这么说的,可是你后来……”后来,男人弄得她险些下不了床,闽钰儿摇着头,鼓起腮帮子,这次说什么也要离开。
    “听我的,这次真的不会了。”他牵着小姑娘的手,拉到了面前:“天凉了,过来与我同睡,也暖和些,嗯?”
    闽钰儿将褥子扔在地上:“殿下这次可是说真的?”
    “嗯,认真的。”
    “那好罢。”闽钰儿扑进男人的怀里,紧紧抱着他。
    齐叔晏拦腰抱下她,在她额头上亲了下,“我去批一下折子,你先睡,我忙完了就来找你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晚上齐叔晏倒是真的规矩了,与她隔着距离躺下,只是握着小姑娘的手,在手心轻轻捻着。
    他默了一晌,忽而转头:“钰儿,我们成亲罢。”
    男人以前也这样说过,但都没有具体定下日子,因为还要和闽挞常交涉。闽挞常对他不是特别满意,只觉得他曾经吊过闽钰儿,纵使男人给了闽钰儿春海作为彩礼,他也还是不喜。
    由是男人递给闽挞常的信,都被闽挞常隔在了一边,似是在专门晾着他。
    这普天之下,敢如此对待齐叔晏的,除了闽钰儿,再就是他闽挞常了。
    齐叔晏倒是好性子,一封不成,再送一封,他有的是耐心,何况现在每夜与闽钰儿有事情要忙,纵使不能一时成事,他也不着急。
    闽钰儿听着男人又说了一遍,她睡的朦朦胧胧,便随口应了一声。
    “钰儿喜欢什么日子?”
    “都行。”
    “国丈大人好不容易同意了亲事,所以,钰儿想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    男人深深地看着她。不枉他耐着性子跟闽挞常交涉,今日闽挞常终于是对着二人的婚事点了头,虽然齐叔晏早已称他为“国丈大人”。
    眼下冬至将近,齐叔晏心想,若是合适,那便把日子定在年前。
    闽钰儿困的紧,也没听清男人说的,她还是习惯贴着男人睡,不一会儿就又磨蹭着,过来攀上了齐叔晏的胸膛。
    又把他当做了枕头。
    “钰儿成亲,想要些什么?”男人低下头去,问她。
    她想要什么,那男人便送给她。
    闽钰儿哼唧了两声,“钰儿想要殿下陪着。”
    “那钰儿是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?”
    “我都要。”
    齐叔晏抚了抚她的云鬓,道:“那便依你的。”
    “我想要钰儿多给我生几个孩子。”
    男人在她耳边软软地说,闽钰儿觉得痒,伸手挠了挠。不妨手突然被攥住,下一刻她人已经颠倒了过来,齐叔晏按着她的双手,抵在塌上。
    这几日,小姑娘已经被这姿势弄得有些敏感了,一个机灵就睁开了眼睛,正对上男人沉沉的眼。
    “齐叔晏你说好的……睡觉呢?”
    齐叔晏矜贵的眉头动了动,神色清峻中透着些暖,认真地说:
    “钰儿若是想要儿女双全,夜里便要主动一些。”
    “你又胡言乱语。”闽钰儿撅嘴,侧头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,齐叔晏不说话,低身下去,慢慢凑到她唇边,撬开她的唇齿,汲取辗转。
    闽钰儿霎时软了下来,讲不出话。
    吻了一晌,齐叔晏抬头,“钰儿还是好生歇息,孩子的事急不得,来日方长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闽钰儿又羞又急,攀上他的手就不让他走,“你耍我!”
    “钰儿想要?”男人撑起手,问她。
    闽钰儿:“……”
    齐叔晏便又要走,小姑娘忍不住,一下子揽上他的脖子,主动凑上去,吻他。
    倒是这么久以来,闽钰儿第一次主动吻齐叔晏。男人有短暂的失神,待闽钰儿要后退,他手底下蕴了些力气,一把将人扣在怀里,不许她退。
    闽钰儿动弹不得,她看着他,似是不明所以。
    “再来一次。”齐叔晏哑着嗓子,声音恨不得要将她吞下去。
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
    “再来一次就行了。”男人继续说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闽钰儿主动抱着他,吻他的唇。她的指尖带着凉意,覆上去,比外间愈深的秋还要凉,却让人无法停止遐想。
    齐叔晏身子微僵,“你这样,让我如何受的住。”
    他吹灭了蜡烛,低头覆下去。塌边的床帘又连着晃了一夜。
    ***
    这一年的冬天,齐国的王宫举行了婚事。婚事的下午,闽钰儿恰从碧璀宫里出来,她拿着却扇,耳边垂下银线攒团,乌发盘起,两边对插上金步摇,一身叠着金丝交织鸳鸯的红色长裙,腰上点缀着湖绿水绦绣纹,掐着盈盈一握的细腰。她每走一步,步摇都随着颤动起来,像是湖水之上的红莲,颤颤的,却又香风拂面,颜色明欣。
    红裙繁复,愈发显得她娇小玲珑,长长的裙尾拖到地上,若是凑近了看,还能看见她两颊施了些许红胭脂,眉若远山。正对着却扇的眉心中心处,用胭脂水粉勾了一朵红艳的三瓣花,周围嵌着一圈金箔花钿,薄唇微抿,整个人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,只叫人不敢多看两眼。
    只怕看上一眼,就挪不开视线了,她眸子始终湿漉漉的,似怯非怯,一望过去就能沉进她缠绵如秋水的眸子里。
    随着她一道的宫女,都被今日的闽钰儿震住了,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出。走至长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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