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天子与娇娇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59章 白白净净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齐叔晏离开的时候,不声不响,闽钰儿半夜里不经意拂上他的手,握住,第二日起来的时候,床边却空空如也。
    枕边整整齐齐,被子被摆设地规矩整洁,完整到不像有人来过。
    没人知晓他是何时走的,闽钰儿出去问了一转,都在摇头。又奢望着男人说不定给自己留了些什么,她在屋子里左右翻看,还是一无所获。
    闽钰儿坐在塌上,捂住砰砰直跳的心口,突然感觉到天地颠换,她被搁浅在这里,而有什么东西,彻彻底底走了。
    公冶衡要来见她,她不愿见,撵走了所有人,一个人缩在屋子里。
    于是公冶衡也走了,临走时他给闽钰儿留了话,男人回头遥望冰川万里,日头堪堪从天际线升起,投射的金色映在他袖袍上,他眉目轻挑,悠然道了句:“告诉嫂嫂,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    闽钰儿没理,她一个人冷静待了些日子,就去见了闽挞常。
    小姑娘第一次觉得,自己太对不起爹爹了,她跪在闽挞常帐前,眼泪说来就来,倒把闽挞常唬了一跳,还以为是那个浑种欺负了他家钰儿。
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?”他拉着钰儿,扶她站起来,“可是受委屈了?”
    “不是,爹爹。”小姑娘拿袖子擦眼泪,“是钰儿不对。”
    “钰儿第三次婚事又没了。”
    “天底下的人又要传,钰儿嫁不出去了。”她指甲鲜红,揉的眼角也泛红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起来的蜜桃儿,说不出的惹人怜惜。
    闽挞常又是心疼,又是好笑,忙问她怎么了。闽钰儿这才哽哽咽咽的,说自己和齐叔晏缘分已尽,相安无事地互相离开了。
    闽挞常愕然,“怎么了又是?”
    “就是钰儿突然不想过去了,齐王殿下也答应了。”她低头掩帕。
    “你这哪有半分相安无事的样子?”闽挞常被小姑娘的瞎话逗乐了,“钰儿啊,年轻人闹矛盾很正常。”
    “别太急下定论。”他抚了抚头发,“反正不论钰儿怎么想,想怎么做,爹都支持。”
    小姑娘不做声了,慢慢地擦干眼泪,“爹,钰儿只求一件事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事,你说?”
    “外面的人都传我克夫。”她咬咬唇,似是下了什么狠心,“钰儿不喜欢外人这么传,爹你有整治他们的法子么?”
    她抬头,刚刚哭过的样子,透着点生气,看起来有点小滑稽。
    “自然有。”闽挞常唬她,“敢惹我宝贝女人生气,直接一律抓过来,把舌头割了。”
    闽钰儿小小的脸上又有了犹豫。她说,“那,那还是算了。”
    “罢了罢了。钰儿脸皮是越发厚了,也不顾这些流言了。”
    她低头,已然没哭了,心情这才好了点。闽挞常见哄的差不多了,就道:“正是新年,你在家待着也好,省的我挂念。”
    “你师父昨日回来了,就在屋子里,叫你有空了去找他。你不如这两日去看看他。”
    “他一把年纪了,没人陪着甚是苦闷。”
    他想,常山道人惯来是个会哄人的,回来一趟,总要做点事情。
    闽钰儿撇嘴,“师父去年这时候来这里,拉着人打了三个通宵的纸牌,嬴了半桌子的财物,哪里有苦闷一说。”
    虽是这么说,闽钰儿隔日还是去了常山道人那里。常山道人架子摆的挺足,一个人占据一大间屋子,也不许有下人服侍。
    闽钰儿进去,和常山道人喝了几杯茶,常山道人瞧见她眉间满是郁色,不由得笑道:“怎么了,最近苦闷成这样?”
    “哪有苦闷。”她不自在地笑了一下,“再说了,徒儿的那些破事,师父不都是知道么?”
    常山道人便立刻明白过来。他眯了眼睛,瞧着坐在对面的闽钰儿,恍然觉得她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小姑娘了。
    再就十七岁了。十七岁,也是该为情所困的时候。
    “是齐叔晏吗?”常山道人笑了,他看见桌上摆着宣纸,就拿了一支筷子,蘸了些茶水,点在纸上。
    “师父你在干什么?”
    常山道人不言,先是画了一个阔绰的大屋子,而后又蘸水,在屋子的上下左右都画了好几个圈。
    他这才回到最先画的屋子处,在屋子中心写了一个字:齐。
    “你这傻丫头,怎么看得清楚。”他说:“我现在画的,是齐国。”
    “周围这些圈,是割据出来的势力。”他提笔,在那些圆圈里依次写上:
    春海公冶,南夷野部,东边波斯番邦,闾丘残力,国内分踞,还有一个不露声色的南沙王。
    他止笔,看着笔下的圆圈呈包围之势,唯有北豫这一处地方,是齐叔晏可以暂时放心的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    他说:“钰儿啊,齐叔晏现在,着实也很不容易。”
    公冶衡一处理完他四叔的事,春海就归于宁静,他收拢的势力是前所未有的多。公冶衡一旦没有后顾之忧了,齐国就不安宁了。
    闽钰儿不懂,她以为现在齐国是四方太平,内外无忧的。至少在她看来,齐国是现在天下最强大的国度,兵力繁盛,无人敢惹。
    常山道人却笑她单纯。四方太平这样的话,只可能出现在话本子里。现在的齐国剑拔弩张,若不是南沙王和齐叔晏守的住场子,怕是早就要分崩离析了。
    闽钰儿讶异一晌,没说话。
    常山道人捻着胡子,看着底下几个圈,最先划去了南夷野部,“齐叔晏要是是个明智的,应该是最先从这里下手。”
    南夷野部向来与中原交恶,惯会在边境一带骚扰,当初齐国和闾丘大战的时候,南夷就在边境闹事,抢了不少官银,闹的人心惶惶。
    闽钰儿看着他划下一笔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