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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子与娇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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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章 快乐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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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闽钰儿自觉方才摔那一下,男人定是不好受的,赶紧坐起来,要去拉齐叔晏的手。
    齐叔晏兀自站了起来,末了看她的手,看到洁白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已经刮了血痕,豆珠子一样大的血沿着腕子流,红白相间,撒在雪地里,竟分外的刺眼。
    “何时受伤了?”齐叔晏夺过她的手,闽钰儿这才感到丝丝的疼意,她想抽回手,低低地说:“想来是刚才翻墙的时候弄的。”
    齐叔晏不言语,低头下去,伸手一钳,就撕下了袖口的一块布,男人用布条给闽钰儿包扎伤口,手法娴熟。
    闽钰儿本是怕疼的,可男人手下极轻,再加上男人十指修长,在她眼前白皙修长的,晃的她眼花缭乱,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规规矩矩地系好了。
    闽钰儿转头,往里头看,半晌了,只听见里面刀剑的声音没有停,也不知道高笙一帮子人怎么样了。
    幸而最闹腾腾的敏敏不在,不然照她的性子,今天闽钰儿着实要为她捏一把汗。
    她踮脚看,不知不觉眉头就皱起来了,眸子里尽是焦急担心之意,“也不知道公冶衡到底回来了没有。”
    总不能让他什么都不知道的,回府落到那群人手里罢。
    齐叔晏执着她的手,看她眉目间的焦色,忽而顿了顿,随即轻轻松了手。他转头看向别处,“放心罢,这些人对付公冶衡,还是不够的。”
    “公冶衡现在在哪里?”闽钰儿又问。
    齐叔晏沉声,“兴许要回来了。”
    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语气的变化,小姑娘脚踩在雪地里,竟往前去了几步。她疑惑地竖起耳朵,“没有声音了?”
    “难不成,是公冶衡回来了?”
    齐叔晏抬眼,只是看了一瞬,就擒住她的胳膊,往后拉到了他的怀里。闽钰儿被带着转了半圈,撞到男人身上,一道箭矢不知何时从竹林里飞了出来,又是趁她不备,堪堪地从她脸颊擦过。
    箭插在墙上,激起一阵雪雾,撒在她头发上。闽钰儿被这毒招式吓的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要是刚刚齐叔晏出手再晚一点,她今夜岂不是要毁容了?
    齐叔晏眸底一沉,袖子里不知何时滑了把短刀出来,闽钰儿只感觉腰上一紧,侧头看,男人已经朝着竹林处掷了把亮晃晃的东西去,所过之处,竹身上下齐断,溅起了林间的竹叶。
    最后是一声闷哼。似是扎到了什么人身上。
    男人收了手,眼中辨不清情绪,他没有多说什么,揽着闽钰儿的腰,就轻飘飘地跃上了墙头。
    “我们要去哪儿?”小姑娘最怕这般飞天遁地了,偏生她身边的人都惯会这个。
    “先出了这里。”
    “不等孟辞他们么?”
    齐叔晏已经把人抱了出来,二人落在大理石板上,齐叔晏道:“孟辞没事。待会儿会来寻我们。”
    二人说着话,外面却突然起了嘈杂声,想来是来府里进刺客的事情传出去了,街上行人顿时乱如热油,四处逃窜。
    “现在走。”齐叔晏说,就盖下了帽沿,遮住眼和鼻梁,只剩一抹噙着冷意的嘴角。
    “不,不给公冶衡说吗?”
    “不必。”男人淡淡开口,“来人可能是针对公冶衡的,也极有可能是针对你的。趁现在乱,出去容易些。”
    “那……”闽钰儿始终觉得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。可齐叔晏铁了心要把她带出去,她只能翻遍了全身,最后翻出一个木偶娃娃,她把娃娃好端端地放在墙头,那娃娃立着,脸上还带着笑。
    闽钰儿被齐叔晏带出了闹市。她不知道齐叔晏要把她带去哪里,只觉男人步伐是稳的,走了半日,又走到了一处陌生宅子。
    她有些累了,齐叔晏握着她的手,忽而回头问了一句:“想去哪里过除夕?”
    小姑娘在外颠簸这些日子,心里早已牵了想家的思绪,就说:“北豫。”
    “钰儿想北豫了,也想爹了。”
    齐叔晏滞了滞。他没再拉着闽钰儿回屋,只是道:“在这里等我一会儿。”
    齐叔晏准备了一辆马车,马车里备好了暖和的狐皮褥子,连带着手炉香炉,他让闽钰儿上去,小姑娘便钻进去了。
    她一回头,齐叔晏却没有上来,反而是拉下了窗帘。闽钰儿不由得好奇:“这马车是要去哪里?”
    “你不和我一起去么?”
    隔着帘子,男人的手按在窗沿上,小姑娘看见外间的雪色,和男人的手是一样的颜色。
    齐叔晏的声音透过帘子传进来,隐约有些不太真切,“它会带着你去北豫。”
    “你回北豫,家人团聚,好好地过除夕。”
    闽钰儿听着这话,却莫名地感到不安。她想起齐叔晏活不过“明年”的诅咒,又想起男人时而安稳,又时常看着她的眸子,教她不要在雷雨夜里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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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他待她不好,那是断然没有的。若是时间允许,男人怕是要陪在她身边,教她习遍琴棋书画。
    “齐叔晏。”小姑娘忽然发声,“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,是罢?”
    齐叔晏没料到她这么问,反而怔住,“为何这么问?”
    “就是,有点怕而已。”
    天色已暗,偌大的宅子外,檐下两盏红烛灯笼在风里摇摆。闽钰儿已经不大能看清外间了,只觉那地上铺满的雪不能看得太久,否则目眩,只好偏过了头。
    她低头,几乎湮灭了声息地说,“殿下说,因为我走了,所以殿下对我有一点生气。可是钰儿其实也有一点生气的。”
    “但钰儿都没说出来。我是公主,也不够聪明,我不敢随意发脾气,更不会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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