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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子与娇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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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说的对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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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宫里的流言传播的很是迅速。
    齐叔晏走后,那一夜,再也没有消息了。往常他纵使不来,也会差人过来给闽钰儿知会一声的。可是这次不同,什么消息都没有。
    闽钰儿倒是安逸了几日,只是在廊下坐着晒太阳的时候,不小心听到了几句闲言碎语。
    小姑娘本是闭着眼睛的,闻言,慢慢睁了眼。待那些人讲完,摇摇头要走的时候,闽钰儿几时地叫住了他们: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    她眸子里睡意未褪,一副闲散的模样,招手让那些人过来,把刚才讲的话重复一遍。
    宫女自知惹了祸,身子抖成筛糠,跪下来磕头,“娘娘饶了我们罢,我们再也不会乱嚼舌根了。”
    “把刚才说的话,再说一遍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闽钰儿又重复了一次。
    宫女面面相觑,只好抖着身子,匍匐在地上,又重复着说了一遍。
    午后天色晴朗,照在女人白里透红的脸上,闽钰儿听完,又闭了眼,挥手:“下去罢。”
    院子里转瞬就剩了她一个人。闽钰儿不知为何,手心冒出了一阵一阵的冷汗,她能感觉到心跳声骤然的放大,拖起的余音似是要将五脏六腑震碎。
    再一睁眼,眼前的景色都像是失了颜色,懵懂混沌,直到枝微搀起闽钰儿的身子,她才恍恍惚惚间反应过来。
    “公主,公主你怎么了,你可别吓我啊公主。”不过一晌没见,闽钰儿就这样了,枝微又是吓,又是心疼,带着哭腔,把闽钰儿搀起来,“公主我们进去。”
    一路上踉踉跄跄,路过里间的桌子时,齐叔晏放在桌上许久未打开的画,被碰翻在了在地上。
    画轴徐徐展开,画的最下面是一朵素净的栀子,栀子端然置在桌上,而画上,闽钰儿就伸了白纤的手,倚在桌上睡着了。
    原是那日,齐叔晏画画时,闽钰儿撑不住睡了过去,男人描着她的眉眼与身姿,落笔画了这副美人图。
    枝微也无暇管地上的画了,她搀着闽钰儿的手,道:“公主先去塌上歇着。”
    闽钰儿心头郁结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,在见到这副画的瞬间,所有情绪一经牵动,顿时两眼泛黑,继而喉咙里冒了一丝腥甜。
    枝微拿了帕子,却还是没来得及,闽钰儿一口鲜血吐在了画轴上,似是撒了点点红豆,画中人看着竟又动人了些。
    “公主?!”
    “行了。别叫。”
    一口浊气吐出来,闽钰儿反而觉得好多了。她坐了下来,拿帕子擦拭了嘴角,枝微见她陡然冷静下来,一时不知道该是叫太医,还是先扶着闽钰儿去休息。
    “枝微,把这画收起来。”
    闽钰儿倒了杯热水润喉咙,枝微迟疑:“公主你还好罢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闽钰儿想起那些宫女说的,复又低下头去倒了杯热水,“我很好。”
    枝微只得走过去,将画轴卷好了放在桌上。她脚步轻轻的,回来的时候竟听到桌上有沙沙的笔画声。
    是闽钰儿在写信。闽钰儿写完了,拿过红烛,热油落下来迅速凝固,将信封上,她道:“枝微,知道公冶衡二公子住的地方在哪里么?”
    枝微来了这么久,不时跟着宫人去领赏赐,自是知道路的。何况,公冶衡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。
    她点头,“公主是要枝微把信送给二公子吗?”
    “嗯,早去早回,别被别人看见了。”
    闽钰儿忽而一顿。她抬头,看外间还是晴朗的天色,又想起公冶衡嘱咐过他,闾丘越这女人心思细的很,处处想着和她做对,如今这样让枝微送出去,少不了会让闾丘越的探子看见。
    只好又收回了手。闽钰儿摇头,“再等等罢,等晚上再去。”
    枝微虽是不解,也只好点头应了。
    到了晚间,枝微拿着信出去,闽钰儿想着晚间齐叔晏应该不会来了,便早早地歇下了。
    她在塌上,枕着半只手臂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白日里那群宫人说的话:
    “御膳房那边又忙着催了。南沙王近来也是怪得很,天天守在宫里,原先这宫里的人只服侍殿下一个人,那多简单。眼下多了一个人,还是南沙王,哪儿哪儿都忙不过来。”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,不过这样的话可得小心点说,被人听见了那我们就要掉脑袋了。”
    “可是,可是为什么呀?”
    “还能为什么,还不是忙着殿下的婚事。上次从太阴上饶带回来的女子,你知道罢?钦天监的人里面说,殿下和公主的婚事可能得先搁一搁,要先让那位女子入了宫才行。”
    “那华仪殿这位……又要搁着了?”
    “估计吧,你没看殿下这几日都没过来了么。”
    剩下的话,闽钰儿也没心情再听了。她躺在塌上,手腕上的血玉镯子刺眼的很,她看着看着,就褪下了镯子,塞进枕头底下。
    她忽然觉得,这些镯子都不是好东西。公冶善,闾丘璟,及至现在是齐叔晏,都给她送过镯子。心意如何不知道,反正到了最后,没有一个善终的。
    闽钰儿翻身睡了过去。
    她以为齐叔晏不会过来的,可是到了深夜时分,男人却措不及防地推开了她的门。
    伴随着一股浓浓的酒气香味。
    闽钰儿睡的浅,听见推门声就醒了过来,她翻身起来,就看见齐叔晏一席白色的拖地绸袍,月色下如瀑的长发撒在肩后,男人看着她,脚下没动,眼神却有些奇怪。
    没想到这个时候了,齐叔晏还想着要过来。闽钰儿叹了一声:“殿下晚上不休息的吗?”
    齐叔晏答非所问,他道:“外面下雨了。有点凉”
    下雨了?闽钰儿没听见,她下榻,推开了窗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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