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两个,其他两个人闽钰儿都没什么印象。江憺带着她,最先来了谢权的地方。
谢权原是闾丘的重臣,后来随着闾丘越一起,投降归齐,在这宫里得了个广尉的头衔,官位不大不小。
闽钰儿之所以还记得他,只是因为上次闾丘越来她的碧璀宫闹事的时候,听底下的宫女讲过。
谢权是跟着闾丘越的,以是闽钰儿的一路上都有点担心,别待会儿又撞见了这位小姑子。偏偏她怕什么,来什么,江憺一行人去找谢权的时候,恰逢谢权带着侍卫当差去了,须得等上一会儿。
江憺沉着脸,自然是不愿等的,他说:“那我们去找公冶二公子。”
公冶衡在宫里住的地方,离谢权不远。二人走在半道上,就碰上闾丘越了。
闾丘越这几日不需祭祀,只穿了件寻常的墨绿绸缎长裙,远远地过来,一看见两人一起,就皱起眉头。
江憺在这宫里的地位,是有资格漠视任何人的,他带着闽钰儿目不转睛地从闾丘越身边过去,似是根本没注意,末了错身的时候,还是闾丘越先开了口:
“见过江大人。”
江憺步子一慢,回过头,视线浅掠过她,“县主大人有何事么?”
闽钰儿自觉的站在了江憺身后,闾丘越抬头看了她一眼,冷淡至极,随后看着江憺:“听说江大人在找人,都大动干戈到这里来了,不知要找何人?”
“本官找人,从来没有大动干戈一说。”江憺开口就是气势的绝对反压,“县主大人若是觉得被叨扰了,自是可去禀告殿下,换一处地方待着。”
“你……”
闾丘越向来野惯了,宫里寻常人见着她还是要以礼相待的,偏偏一个江憺,一个孟辞,她是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江憺毫不客气地转头,“县主大人若是没什么事,本官就告辞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闾丘越叫住了人,“大人是要去找何人?说出来,说不定我可以帮帮大人。”
帮?闽钰儿想起来,闾丘越手底下的人多,倒是真的可以全叫出来,挨着挨着盘问。
何况,谢权就是闾丘越的跟班。
江憺转身,应该也是意识到了,语气却还是疏离的,“昨夜子时,县主大人可知道那个时辰谢权在哪里?”
他一上来就问谢权,闾丘越低头,道:“我一会儿也想不出。不如大人,我现在去叫人问问。”
闾丘越叫人去问,江憺不耐烦等,只给了一柱香的时间。闽钰儿还是头一次见江憺如此模样,他和孟辞两人还是有一点相似的:一旦牵涉到齐叔晏的安危,两人都似换了个人。
闾丘越攥着袖子,站在一边等,她自小就有晕日的毛病,在太阳底下不能晒久了,只得叫了身边的丫鬟,去给自己拿一方帕子过来。一刻钟过后,派出去的人回来了:
“县主大人,昨夜子时,谢广尉的确不在府上。”
“什么?”闾丘越眯起眼睛,隐隐有了冷意,“那他去了何处,你们查到了吗?”
“不曾。”
江憺这下倒愈发冷静了,男人淡声询问:“谢权现在去了何处?”
“回大人,承天殿。”
这边还没反应,闾丘越倒是陡然提高了声音,满是怒火,“立即把人叫回来!”
江憺凝眉,他回身,看了一眼闽钰儿,似是在问她昨夜遇上的那人,有没有可能是谢权。
闽钰儿摇头,“我听见了三个人的声音,前两个虽极其陌生,但不是闾丘的口音,至于最后一个……”
最后一个人似是变了声,那人沙哑着嗓音带她走了那么久,她当时都要吓死了,哪里还能记得?
江憺道:“不是?”
不知为何,闽钰儿总是觉得不对劲。幸而谢权回来的快,他小跑着回来,脸上还有些欣喜,一看见江憺和闽钰儿也在,顿时愣住。
闾丘越二话不说,走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:“混账东西!”
“昨夜我派人找你,你还说自己身体抱恙不便前来,没想到是骗我的?”
“你去哪儿了?”
谢权捂着脸,他比闾丘越要高,这两巴掌是扎扎实实打在他脸上,顿时泛起了几道红痕。
他似是没有反应过来,“县主大人?”
闾丘越像是被惹怒的狮子,又给了他一巴掌,“当初我保你入宫为官,你是怎么给我说的,嗯?”
“不忠,擅自欺瞒,这就是你的报答?”
虽说闾丘越向来是撒泼性子,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,还打谢权打得这么厉害,闽钰儿一时也是语塞。
她看江憺,男人已经转了身去,吩咐跟着闾丘越的几个丫鬟:“把闾丘越拉走,让谢权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闾丘越打人是出了名的下手狠,这些小姑娘也有点怵,走上去迟疑地围住闾丘越,“县主大人消消气。”
“江大人要谢广尉过去说话。”
一群人正吵得难以分解,江憺眉头凝成一团,正打算上去呵斥,把闾丘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,里面陡然传来一声惊叫:
“啊。”
谢权不知怎么了,突然抽出来一把刀,长刀的尖端闪着凛然的光,径直劈出来,朝着独自在一边的闽钰儿砍过去。
又是她……
闽钰儿目瞪口呆,这番总算是明白了,自己这几天就不该出来。
“快走。”丫鬟尖叫声里,江憺朝着闽钰儿喊,闽钰儿自然是要躲开的,她现在只有前后两条路,谢权从前面杀过来,她当然只能往后退。
江憺一张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。谢权这厮武术不精,他有的是法子对付。只不过敢惹到闽钰儿的头上来,那谢权真的是不要命了。
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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