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骂我朝廷鹰犬?我乃大秦武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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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3章 这里是徐洲,当年大秦九洲之一的徐洲!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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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魔的疯狂反扑也随之而来!
    一支由数百晶甲战魔,和数千腐尸傀儡组成的精锐追击部队,突破了薛定岳箭雨的部分封锁,如同钢铁洪流般狠狠撞向落在最后的难民队伍!
    魔气森森,菱锥闪烁着湮灭之光!
    “盾阵!顶住!”
    负责断后的裂风营什长疤脸秦正目眦欲裂,嘶声咆哮!
    数十名裂风营士兵呐喊着,将新配发的“血纹盾”重重砸入冻土,盾牌上暗红纹路瞬间亮起,连成一片简陋却坚韧的光墙!
    轰!
    晶甲战魔的冲击如同巨锤砸落!
    光墙剧烈摇晃,盾牌后的士兵口喷鲜血,虎口崩裂,数面血纹盾甚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!
    腐尸傀儡的利爪疯狂地抓挠着盾面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!
    “裂风营——死战不退!”
    秦正脸上那道疤如同活过来的蜈蚣,咆哮着挥刀砍翻一头腐尸,鲜血溅了一脸。
    更多的士兵顶了上去,用身体死死抵住盾牌!
    高处的鹰扬卫不顾消耗,将仅存的“霹雳星坠”箭矢不要钱般射向追击的魔群核心,爆炸的火光暂时阻滞了魔兵锋锐!
    碎石和冻土块也被城头的军民奋力砸下!
    这用生命和鲜血争取的片刻喘息,终于让最后一批难民连滚带爬地冲入了通道!
    闸门落下。
    当最后一名浑身是血、搀扶着老者的裂风营士兵跌入通道,那道厚重的、铭刻着镇妖符文的玄铁闸门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,带着万钧之力轰然落下!
    ”咚——!”
    巨响如同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!
    闸门隔绝了外界震耳欲聋的杀声、妖魔的嘶吼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污秽魔气!
    通道内瞬间被一种劫后余生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寂静笼罩。
    “噗通!”
    薛定岳再也支撑不住,背靠着冰冷的闸门滑坐在地。
    他身上那身玄甲早已遍布凹痕、腐蚀痕迹和深可见骨的爪印,左肩甲碎裂,露出里面翻卷的血肉,鲜血混着冰屑,顺着臂铠不断滴落在冻土上,迅速凝结成暗红的冰珠。
    他大口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的剧痛,汗水混合着血污从额角流下,糊住了视线。
    他艰难地抬起沾满血污的手,胡乱抹了把脸,露出一双布满疲惫血丝却依旧锐利的眼睛。
    目光扫过闸门内黑压压一片、惊魂未定却又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感激的数百万张面孔。
    衣衫褴褛却眼神开始燃烧战意的精壮半妖战士,紧紧抱着孩子、泪流满面的半妖妇人,须发皆白、浑身颤抖的老者,还有那些温顺伏卧、伤痕累累的巨大岩甲龟……
    这些,都是他们拼死从魔爪下抢回来的火种!
    他颤抖着手指,艰难地从怀中摸出那枚温热的传讯玉符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声音嘶哑、疲惫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坚定与完成使命的释然,清晰地送入玉符。
    “禀侯爷,清野已成!救回同胞三百八十万余,战卒五十万三千皆可战!岩甲龟九十七头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闸门内巨大的临时安置区,此刻如同被点燃的油锅,瞬间沸腾起来!
    “热水!热粥!这边!人人都有!”
    “受伤的!快抬到这边来!青囊卫!青囊卫在哪?!”
    “领毯子!每人一条粗葛毯!裹紧了!”
    遗民司的吏员和卫城自愿的妇人、老者扯着嗓子呼喊,声音洪亮而急切。
    几十口巨大的铁锅架在熊熊燃烧的符纹灶上,翻滚着热气腾腾、散发谷物清香的粟米浓粥,白色的蒸汽驱散着寒意和恐惧。
    大桶大桶烧开的热水被迅速抬来,温暖着获救者们冻僵的身体和心灵。
    “兵器!能拿得动刀的汉子,都过来!”
    负责军械的尉官站在临时堆起的木箱上,声音洪亮如雷。
    他身后,堆积如山的制式长刀在壁垒之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。
    精壮的半妖战士们排着长队,眼神炽热地看着分发到手中的长刀。
    那沉甸甸的触感,冰凉而坚实,不再是脆弱的骨矛或石斧,而是真正的、属于战士的精铁之刃!
    许多战士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刀身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眼中抑制不住地涌出热泪——
    这是信任,是接纳,是赋予他们保卫新家园的权柄!
    “我报名!算我一个!”
    “还有我!给把刀,老子要杀光那些畜生!”
    “银鳞大哥,算上我阿骨打!”
    群情激昂!
    吼声此起彼伏!
    刚刚脱离死境的半妖战士们,在热粥、热水、粗毯的温暖下,在握住钢刀的那一刻,胸中的血性与仇恨被彻底点燃!
    他们不再是待宰的羔羊,而是渴望复仇、守护家园的战士!
    自愿加入战卒营的报名点前瞬间排起了长龙。
    而在安置区边缘,那面承载着“岂曰无衣”沉重意志的玄青巨碑前,气氛却庄严肃穆。
    一名须发皆白如霜雪、脸上布满深刻褶皱与灰暗鳞片的老半妖,正是之前差点死在腐骨林隘口的岩甲部老族长。
    他挣脱了族人的搀扶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石碑上那四个仿佛蕴含无穷力量的大字,干裂的嘴唇哆嗦着。
    在无数目光注视下,他颤巍巍地、用尽全身力气,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同样破烂却努力抚平的兽皮袍子,然后,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冻土上!
    额头深深叩下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!
    “岂曰无衣,岂曰无衣啊!”老族长带着无尽悲怆与感激的哭腔,在寂静中响起,“十万年了,老朽代岩甲部,叩谢活命收容赐兵之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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