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0章 再精妙的秘术,没有好胚子,都是空谈!(第2/3页)
后的死亡阴影,瞳孔骤然收缩,却已来不及回防!
“田虎!”
李魁和其他队员救援不及,发出惊怒的吼声。
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!
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,撕裂了混乱的战场!
是张远!
他没有动用那足以焚山煮海的混沌剑意,体内被净化后的《搬山撼岳诀》之力疯狂运转,脚下青石地面“咔嚓”一声碎裂!
整个人如同一头发足狂奔的洪荒蛮象,又似一座轰然移动的山岳!
“地脉沉桩!撼岳式!”
张远心中低喝,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玄墨残影,以最纯粹、最野蛮的肉身力量,合身撞向那头正要行凶的裂地魔!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炸开!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只见那头重逾万钧、冲锋势头凶猛的裂地魔,竟被张远硬生生撞得离地而起!
它那覆盖着岩石甲胄的庞大身躯,如同被失控的攻城锤正面击中,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,狠狠砸在另一头刚刚钻出破洞的裂地魔身上!
两头巨兽滚作一团,发出震天的痛吼,将城墙缺口堵住大半!
而张远,在撞飞裂地魔的瞬间,借着反震之力一个灵巧的旋身,右腿如钢鞭般横扫,蕴含着搬山巨力的一脚,精准地踹在扑向田虎的一只影爪魔腰腹!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,那只影爪魔惨嚎着横飞出去,撞在城垛上软软滑落。
电光火石间,张远不仅救下了田虎,更以一己之力打乱了魔物最凶猛的第一波冲击!
“好!!”李魁统领狂吼,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,“结阵!杀!”
撼岳军士们士气大振!
田虎虎目含泪,感激地看了张远一眼,怒吼着顶盾前冲,与同袍瞬间结成稳固的盾墙刀阵,将剩余的影爪魔和秽液魔死死挡住。
张远则如同人形凶兽,主动迎上了剩余那头未被撞飞的裂地魔。
他身形灵动,在对方狂暴的砸击间闪转腾挪,每一次格挡,每一次看似笨拙却势大力沉的反击,都引得脚下城砖碎裂,发出沉闷巨响。
他完全依靠《搬山撼岳诀》淬炼的强横肉身,和精妙的发力技巧与之缠斗,虽无法像撞飞第一头那样一击建功,却牢牢将其牵制,为小队绞杀其他魔物争取了宝贵时间。
战斗并未持续太久。
在李魁统领的指挥和小队成员的奋力搏杀下,配合闻讯赶来的援军,这股突袭的精锐魔物很快被剿灭。
三头裂地魔,最终倒在撼岳军士的围攻和破魔弩攒射之下。
战斗平息,硝烟混合着魔血的腥臭弥漫。
小队成员们喘息着,不少人带伤,眼神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兴奋,和看向张远时毫不掩饰的敬佩与感激。
田虎重重拍了拍张远的肩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李魁统领走到张远面前,仔细打量着他,目光锐利如刀,最终化为一声带着感叹的肯定:“好小子!今日若无你,田虎危矣!”
“这身力气和胆魄,天生就该是我撼岳军的人!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,“不过,这魔物出现的时机和位置,太蹊跷了。”
张远微微喘息,压制着体内因激烈战斗而略有沸腾的混沌星源力,点头道:“统领明察,恐有内应。”
他脑海中,闪过军需库金翎使那张跋扈的脸。
在众人忙着救治伤员、打扫战场时,张远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无声地扫过狼藉的战场。
他的神念在混沌熔炉的加持下,细致地探查着每一寸被破坏的城墙、每一具魔物的残骸。
当掠过最初被炸开的城墙破洞边缘,一具被破魔弩矢钉在墙上的影爪魔尸体下方时,他的目光骤然一凝。
墙角碎裂的石缝里,半掩在污血和尘土中,有一点极其微弱、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温润光泽。
张远不动声色地走过去,假装俯身检查那影爪魔的尸体,宽大的袖袍拂过地面。再起身时,那点微光已然消失。
他的掌心,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、边缘破损的玉符碎片。
玉质细腻,虽残缺,却仍能清晰辨认出上面雕刻着一个扭曲的、仿佛由阴影构成的特殊符号。
与他后世在云翼玄尸体旁获得的交易玉简中,那个代号“幽”的标记,一模一样!
难道,那潜藏的叛徒,早在百万年前就已经布局?
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张远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寒芒。
他面色如常,将玉符碎片收入怀中最隐秘的内袋,仿佛只是捡起了一块普通的碎石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撼岳军,锻造营。
炉火本该熊熊,此刻却透着一种憋屈的黯淡。
巨大的锻炉旁,堆积着小山般的“星纹钢锭”。
正是张远从军需库扛回来的那些劣品。
几位须发被火星燎得焦黄的老匠师,围着一副布满裂痕、核心符文几乎磨灭的“镇岳重铠”,愁眉不展。
“他娘的!”一个满脸横肉、手臂粗壮如铁柱的年轻锻造师狠狠将铁锤砸在砧板上,火星四溅,“这他妈也叫星纹钢?”
“杂质比精铁还多!脆得像晒干的泥巴!老子用尽手法,迭到第三浪就崩了!”
“拿什么修甲?拿什么铸兵?拿头去顶魔崽子的刀吗?!”
周围的兵卒沉默地擦拭着同样破损的兵刃,闻言更是双目赤红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一个断了条胳膊的老兵,抱着自己那面坑坑洼洼的巨盾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悲愤:“将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