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本源,渴望成为侵略者的一员,最终却在屠刀下带着扭曲的“忠诚”化为灰烬。
人心中的成见,若被谎言和力量浇灌,确实比神金打造的山更难搬动。
张远没有反驳,也没有解释。
他知道,此刻任何言语,在这座由谎言堆砌的大山面前都无比苍白。
他只是放下种子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怜悯,转身欲走。
然而,他刚才查看种子的举动似乎触动了某种警戒。
“站住!异乡人!”一声厉喝响起。
一队身着简陋魔纹骨甲、手持污秽长矛的巡逻魔卒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为首的小队长,身上的魔纹,比其他木灵后裔更深更亮,眼中闪烁着残忍和麻木。
“鬼鬼祟祟打听镇魔塔?定是那‘树魔’的余孽!拿下!”魔卒小队长根本不听解释,手中缠绕着黑色魔气的骨矛带着恶风,直刺张远胸口!
其他魔卒也凶狠地扑了上来,眼中只有对“异端”的杀戮欲望。
周围的木灵后裔们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露出惊恐和仇视的目光,纷纷后退,口中还发出低低的诅咒:“树魔的爪牙!杀了他!”“净化他!”
张远眼神一寒。
这些魔卒已被彻底侵蚀,沦为魔域的爪牙工具,无可救药。
他身形未动,只是袖袍看似随意地一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