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中,缓缓走下楼梯,结丹修士的气息一出现,让在场不少低阶修士纷纷露出了恭敬之色。
他伪装的是一位修炼阴寒类功法伤到了肺腑的修士,每一次来云中城都是寻找治疗的灵物。
因此有这种私底下的交易会,他必须来,免得被人怀疑。
甚至不止是他,其余伪装之人,也都按照伪装身份在进行着。
走下酒楼,直接上了一艘张灯结彩的花船,船上传来阵阵悦耳的声音,以及朦胧的舞姿。
等花船朝着湖中央而去后,酒楼内众人这才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嘶!竟然是结丹修士。”
“竟然是这位白衣公子。”
“道友怎么说?”
“你们有所不知,听闻这位前辈因修炼阴寒类功法伤了肺腑,每隔七八年都会来一趟云中城。
所有拍卖会和交易会都会参加,甚至筑基修士的交易会也不会错过,但奈何一介散修,而且所需灵物价值又高……”
酒楼内一众低阶修士诉说着结丹修士的传奇故事。
而已经飘荡到湖中央的花船上,林长安淡然的饮酒,欣赏着这些炼气女修的舞姿。
“白鹤仙子倒是谨慎,与传闻中的傲气凌人不符。”
淡然的声音回荡,而粉帐后的一群女修仿佛没有听见般,依然一个个恭敬的表演。
“道友说笑了,心高气傲又如何,还不是被同门算计落的如此下场,这修仙界终究还是实力说了算。”
就在这时,一位带着面纱的舞女,竟然旁若无人般的掀开了纱帐,缓缓走了进来。
而外面的低阶修士还沉浸着表演,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人之中少了一人。
明显是动用了幻术。
“见过道友。”
舞女拱手以礼,随着流光闪烁,这位白鹤仙子也褪去了伪装。
一袭白羽纱裙,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白鹤翩跹,青丝如瀑,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绾起,几缕碎发轻扬,衬得肌肤胜雪。
眉眼是极淡的清隽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似浸在寒潭里的碎冰,澄澈又疏离,宛若白鹤化形的仙娥,清冷空灵得不染凡尘,美得让人不敢亵渎。
这番干练,倒是让林长安露出了欣赏之色,同样他也不是喜欢墨迹之人。
“既然道友来了,那咱们开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惜字如金,不知是和经历有关还是其他,白鹤仙子清冷的一点头,一拍灵兽袋。
顿时一只凝霜般莹洁无杂似流云,丹顶鲜红似燃玉,仙气飘飘的灵禽仙鹤出现在身旁。
不过这只仙鹤如今却萎靡不振,白鹤仙子见状后,更是心疼的轻轻安抚。
“道友,以你灵兽宗的秘术抑制住灵兽,接下来我会以秘术拔出此仙鹤神魂内的阴兽魂刺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双方干净利索的进行着交易。
随着白鹤仙子掐诀,与灵禽心神相通,压制住神魂后,只见白鹤周身散发着白鹤的虚影。
而林长安行动也很快捷,不过考虑到如今他伪装的修士,最多也是暴露出结丹修为。
“道友,这阴兽魂刺伤势至少也有十年以上了,我以秘法倒是可以拔出,但神魂上的伤势,还需以高阶灵物修养。”
林长安一看就暗暗摇头,这白鹤灵气浓郁竟然被喂养到了三阶后期,可惜伤了神魂,没有百余年根本无法恢复。
而灵兽宗的秘术他也知晓一二,这位白鹤仙子恐怕也会因此耽搁百年岁月,届时都快四百岁了,再想结婴可就难了。
直接从第一档的元婴种子,落到最后。
“有劳道友了。”
白鹤仙子眼眸清澈,却又宛如一潭死水,静静安抚着自己的灵宠。
或许只有在抚摸这位如今她唯一能信任的灵宠时,心中才会有一丝温暖。
宗门的冷漠,家族的利益冷血,以及自己从高位跌落后同门不一样的眼神,这些年她都一一经历过了。
这个修仙界,能相信的只有实力,其他都靠不住!
白鹤仙子冷漠的看着一切,也正是因为如此,对于出卖宗门的一些情报,她没有半点愧疚。
现在的她,心中只有自己。
而林长安掐诀,白鹤神魂颤抖,似乎要发出嘶鸣,却又被白鹤仙子抑制住。
随即白鹤神魂腹部,一枚细弱的黑针缓缓颤抖,正在拔出。
“阴兽魂刺!”
看到此物后,白鹤仙子神色一变,随即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而林长安神色不变,不断掐诀似乎在运转秘术,额头更是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数个时辰后。
花船继续游荡,而船上少了一道人影后,却无法察觉。
直至黎明即将升起,林长安半依偎在船边,手掌轻轻波动湖水,另一只手却是在掐算。
“果然,这座湖中央有一处阵眼。”
林长安露出了笑容,终于有了收获,接下来就是继续探查了。
……
云中城内,为后人谋求筑基丹,满脸苦涩的中年修士摇头叹气,不断在外围摊位上交易。
还有谋划结丹机缘的修士,四处奔波。
以及还有在一处店铺内,前来交易货物的壮汉。
这些人似乎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。
第三日,云中城最高的酒楼。
林长安淡然的坐在窗户边,暗中发了一道传音后,便若无其事的抬起头,遥望着云中城的繁华热闹的景象,不禁轻叹一声。
当初自己畏之如虎的战争,如今自己却又成了操纵者之一。
“当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“是啊,这世间谁又能说的上来呢?”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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