腮帮塞的鼓鼓囊囊,金凤看似一心在贪吃,但一双金色的眼眸却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寿宴大殿内一旁,堆积如山的贺礼上。
她的耳朵可是从始至终都听见了,所有的寿礼可都在这里。
金凤典型的就是吃着碗里的,还看着锅里的。
“主人,什么时候你也办个寿宴,咱们也好收一波大礼。”
好家伙,听到这话后,林长安眼角一阵抽搐。
寿宴?他才多大!
元婴修士寿元千年,也不知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习惯,四百岁嫌不吉利,五百岁正值巅峰。
怎么也得六七百岁后才开始办寿宴。
如今的他还不到四百岁,在元婴修士中属于年轻一辈,这个时候办寿宴,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想收礼。
“咳咳,这位道友,你这女儿……”
很明显,本来热闹的寿宴上,金凤这幅贪吃的模样,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。
旁边一座的修士暗中传音,似乎在提醒他什么。
而林长安却是对着此人轻笑的一点头,看在此人提醒的面子上,若是运气好,便留此人一命。
随即他又宠溺抚摸着金凤的脑袋,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斟酒。
“这位道友!”
然而林长安这幅举动,自然引起了寿宴上不少修士目光,就连司马家的两位元婴修士,也是微微一皱眉。
司马岳看到这一幕后,神识一扫,再三确认只是一位结丹修士后,不由露出一抹煞气。
“放肆!”
还不待司马一族发话,尸山谷的两位结丹修士顿时愤怒,其中一人更是一拍桌子,而另一人直接起身指着林长安怒斥道:
“那来的无礼野人!竟然敢在此地放肆!”
这一刻,大殿内外瞬间所有人都被惊动,毕竟都是修士耳聪目明,自然听的分明也看的清楚。
“哦,你们司马一族倒是谨慎,到了这个时候,竟然还能忍的住。”
这两位尸山谷的修士明显是迷惑神通引诱出了体内的情绪,若不然怎么会强出头。
不过随着自己分身已经完全布置妥当,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,只见林长安神色淡然缓缓起身。
只不过此时他举着刚刚斟满的酒杯,下一刻竟然缓缓倒在了地上。
淅沥沥的酒水落地声回荡在所有修士心头,无数修士脸色煞白,此人是疯了不成?
然而就在这时,司马明这位老族长,一袭紫金龙袍却是眼神示意阻止了自己这个兄弟,而他自己却是缓缓起身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“不知是哪位道友与老夫开的这个玩笑,竟然隐藏了修为前来,请恕老夫眼拙。”
司马明大笑时,暗中已经示意了司马岳,二人暗中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此人明显是来者不善。
尤其是司马明,虽然他这元婴中期的修为,是靠着灵物强行提升上来的,但元婴中期的恐怖神识可是货真价实。
可在他的神识下,依然只能探查到此人是一位结丹修士,顿时令他心中暗自凝重起来。
此人不是修炼了擅长隐匿气息的功法神通,就是身怀宝物。
“玩笑?”
在众人瞩目下,林长安缓缓走到大殿中央,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“三年前你们司马一族给本座送了一份大礼,今日本座特来还礼!”
随着铿锵有力的声音刚落地,瞬间一旁的金凤也一口咽下口中食物,一拍腰间的挂件。
轰隆一声巨响,只见一口散发着浓郁气息的血棺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。
看到这一幕后,不管是前来祝寿的还是司马一族之人,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升起一抹惊惧之色。
“这是血尸棺!”
尸山谷的两位结丹修士,一眼就看出来这棺材来历,不由露出了惊惧之色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此人究竟是谁!”
“好大的胆子的,竟然在司马老祖寿宴上送一口血棺。”
“该死的,要出事了!你们还看热闹。”
有人震惊,也有一些警觉谨慎之人,已经冷汗直流眼神四处打量,做好了随时躲闪这等大战的准备。
然而看到这口血棺的司马明,却是瞳孔一缩,似乎也看出了什么,不由发出了沙哑豪迈的笑声。
“原来是林道友,不过道友既来,何须藏头露尾。”
而林长安听后,淡然一笑,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般,看来这老家伙认出来了。
这口血尸棺,还是当初他元婴大典时尸山谷送来的贺礼。
只见林长安身形缓缓露出了本来面貌,同时元婴修士的气势陡然散发而出,一时间令在场众人纷纷震惊。
“元婴真君!”
“该死的,我就说结丹修士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。”
“祸事来了!”
“司马道友,不知这份寿礼如何?”
此时林长安手掌重重的拍了下这口血棺,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望着这位司马一族的老族长。
在场之人哪还有敢触元婴修士之间的争斗。
不得不说,这位司马一族族长忍气吞声的功夫就是强,明明心中充满怒火,依然保持着一副大度的笑容。
不像旁边的司马岳,眼眸中早已露出了如同毒蛇般的阴鸷寒光。
“哈哈,这份大礼老夫满意的很,正所谓升官发财,这口血棺老夫坐上去,岂不是映证了我司马一族再进一步。”
再进一步,司马一族不就是成为大乾这样的仙朝皇族吗。
然而司马明豪迈的大笑声回荡,四周之人却是瑟瑟发抖,没一人敢出声,甚至很多低阶修士已经吓得屏住了呼吸。
“林道友,咱们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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