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这具血棺炼尸,便是曾经万家的掌上明珠。
“三阶变异大妖吗!”
任老怪幽绿的目光闪烁了两下,最终还是摇头沙哑道:
“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阻止万毒宗获得妖兽渡劫灵物。”
妖兽渡劫最麻烦的便是雷劫,而整个护道盟最擅长渡雷劫的便是尸山谷了。
因此高阶渡劫灵物、资材,大部分渠道都在尸山谷手中。
“渡劫灵物吗!盯紧此人,同时联络黄山老魔,只要此人敢暗中出来,咱们就寻找机会。
若是这位冰蝶真君与此人一同出来,那咱们就在前线开战。”
总之,作为敌对势力,他们宁愿冒着开战的风险,也绝对不会让万毒宗多一头四阶大妖的。
……
青竹峰。
“小主母,你没事太好了,以后就让我跟着你……”
洞府内,凤鸣鸟化作的女童,小脑袋拱在剑侍怀中,鲜有的撒娇流露出担忧之情。
而一旁的青角牛哞哞叫着,似乎也在说什么,但没办法谁让它没化形,不能口吐人言。
但意思也很明显,在为剑侍没事而高兴。
还有蔫啦吧唧的阴灵双头虎。
“好了,我没事。”
经过一年的修养,剑侍每隔几日已经能苏醒过来一段时间。
平时在外人面前一副清冷的剑侍,如今却是嘴角含笑的看着这三只灵宠。
这三只灵宠跟剑侍相处的时间,比和林长安这个主人时间还要长。
随着神魂有些疲惫,剑侍气息突然一变,怀中的金凤更是瞪大了金色的双眸,忽闪忽闪的看着。
“红衣姐姐,小主母这是又沉睡了?”
很明显气息的变幻,妖兽感官最为直接。
而看到换人后,青角牛顿时一瞪眼,明显感觉不如剑侍亲切。
也就只有凤鸣鸟与红衣比较相熟。
“行了,你这小主母神魂沉睡,我算是代为掌管这具躯体了。”
虽然面貌没有变化,但眼眸中明显多了几分狡黠和岁月的沉淀。
红衣打了一个哈欠,摸着额头无法隐藏的龙角,不由一打响指,刹那间身上的法衣变幻。
之前的墨青色法衣,换成了一袭红衣,眼角似乎也有些拉长,多了一丝成熟感。
而看到刚进来的林长安,红衣连忙起身,笑吟吟调侃道:“主人,灵儿妹妹又沉睡了。”
林长安见状后,却是轻点头,倒也没说什么。
至于对方刻意拉长声线,喊主人带着一丝调侃之意,林长安也心知肚明。
不外乎是记仇,调侃这些年他的一直防备。
但胸襟大度的他,也不在意这一点调侃,毕竟对于这道残魂,对方隐藏的底细什么,他已经全部知晓。
而且正如对方所说,有剑侍在,生死皆在一念之间。
因此,不就是调侃一两句吗,这算什么。
“如今灵儿神魂受损,正如你所说体内血脉极其不稳定,暂时无法结婴,不过最近外面谣言满天飞。
本座还没去找司马一族的麻烦,尸山谷倒是急不可耐的跳出来了。”
林长安脸上闪过一股愠怒,这司马一族好生阴险,阴谋诡计当真是一环套着一环,怪不得当初大乾都被坑的这么惨。
尸山谷哪怕明知给人当刀使了也没辙,毕竟两大势力接壤,卧榻之下,岂容他人酣睡。
不管是从哪个角度,有机会的话,尸山谷是最不希望万毒宗多一个元婴战力的。
“主人,你这笑的可一点都不正派。”
此时红衣看着林长安这阴冷的笑容,不由暗暗嘀咕。
她怎么这么倒霉,当初先是遇到一个短命鬼,不相信她的话,直接被魔气侵蚀坐化,然后导致自己沉睡了上千年。
第二个继承了什么虫魔传承,行事风格还好,就是喂养培育灵虫太过恶心了。
结果这第三个,继承了玄天仙藤,但行事风格明面上看似坦荡荡,但私底下可谓是睚眦必报,行事风格比魔道还魔道。
林长安眯着眼,眸中寒光闪烁望着司马一族的方向。
既然尸山谷先跳出来,新仇旧恨一起算。
至于司马一族!也逃不了。
“想必这司马老贼已经在暗中幸灾乐祸了吧,先让你笑一阵子,在你自以为阴谋得逞时。
本座会让你知晓,修仙界终究还是实力为尊,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戳即破。”
之前他修为弱小时,面对敌人只能暂且忍耐,但如今自己已经是元婴修士,虽然只是初期。
但自己如今掌握的底牌,四道勉强能达到元婴境的分身,再加上凤鸣鸟,还有各种四阶技艺的身份。
若是还忍气吞声,那他这么多年岂不是白修炼了。
此时洞府内的林长安目光闪烁,看着身前的青角牛不由露出了笑容。
“看来还需要你先解决眼下尸山谷的麻烦才是。”
若非必要,尸山谷的首要目标是阻止他获得妖兽的渡劫灵物。
“呵呵,渡劫灵物吗,若是按照正常思路来讲,除了尸山谷外也就白璧城和魔渊森林有这方面灵物。”
而身旁的青角牛似乎也听懂了般,平时它是最怕自家主人将自己当诱饵的。
但这一次它似乎也明白,这是在给小主母报仇,因此没有半点犹豫反对。
“账都要算。”
毕竟不管是尸山谷还是司马一族,这都是敌对势力兼仇家。
“哞哞!”
青角牛低着头发出低声的叫声,林长安能清晰感受到这头牛的心情。
“行了,灵儿没事,至于你看来这些年也没懈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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