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她需要信息,需要确认父亲和福伯的安全,也需要摸清林振业和幽冥的具体部署。
“集团的情况,我已经大致了解。”林清月深吸一口气,目光终于转向林振业,眼神锐利如刀,“‘曙光-III’的试验事故,疑点重重。核心数据失窃,网络安全被攻破,股**然发难,一系列事件发生得如此密集、精准,二叔不觉得,太过巧合了吗?”
“巧合?”林振业嗤笑一声,“清月,你还是太年轻。商场如战场,哪有什么巧合?只能说你父亲管理不善,用人不明,给了对手可乘之机!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当务之急,是稳定局面,挽回损失!我作为代理董事长,已经和几位有实力的战略投资者达成了初步意向,准备引入新鲜血液,盘活资产,带领集团走出困境。这才是对林家、对集团上下几千号员工负责的做法!而不是像你一样,在外面瞎跑,惹是生非,还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添乱!”
他再次将矛头指向白尘,意图激怒林清月,或者试探白尘的底细。
林清月眼神一寒,正要反驳。一直沉默的白尘,却忽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高,平静无波,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你的肝火很旺,肾水不足,心脉淤塞,眉心带煞。”白尘的目光,平静地落在林振业脸上,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,瞬间剖开了他那层虚张声势的皮囊,直指本质,“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盗汗,午后潮·热,腰膝酸软,且易怒暴躁,胸肋胀痛?夜里多梦,且多是血腥杀戮、或坠入深渊之景?”
林振业脸上的假笑,瞬间僵住了。他确实有这些症状!而且最近愈演愈烈,看了不少名医,吃了很多补药,却收效甚微,反而有时觉得更加烦躁易怒。他以为是最近夺权之事劳心劳力所致,并未深究。此刻被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,一口道破,而且说得如此准确,甚至点出了他夜间的梦境内容(他确实常做噩梦),这让他心中猛地一惊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!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!”林振业色厉内荏地喝道,但眼神中的慌乱,却出卖了他。
周文彬也惊疑不定地看着白尘。难道这个年轻人,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?是林清月请来的医生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“不是胡说,是诊断。”白尘的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你脉象虚浮中带着一股阴邪躁动之气,并非单纯劳损。若我所料不差,你近期是否服用过某种特殊的‘补药’或‘提神药物’,颜色暗红,气味腥甜,服用后短时间内精神亢奋,体力倍增,但过后更加疲惫,且对寻常药物产生抗性?”
林振业的瞳孔,骤然收缩!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!
白尘说的一点没错!大约在一个月前,就在他开始积极联络外部资本、筹划夺权的时候,一位“上面”引荐的、据说来自海外的“神秘医师”,给了他一种特殊的“能量合剂”,说是能提神醒脑,增强精力,助他成事。他服用后,效果确实立竿见影,感觉精力充沛,思维敏捷,连某些方面的能力都似乎有所“提升”。他大喜过望,将此药视为秘密武器,经常服用。但最近,他确实感觉到副作用越来越明显,身体似乎被掏空,情绪也越发难以控制。他也曾怀疑过那药有问题,但那位“神秘医师”早已不知所踪,而且“上面”的人保证绝对安全,他也就没再多想。
此刻被白尘点破,再结合自己身体的异常,一个可怕的念头,如同毒蛇,瞬间噬咬着他的心脏——难道,那药……有问题?是毒药?是“上面”控制他的手段?!
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,看向白尘的眼神,充满了惊疑、恐惧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!这个人,知道得太多了!必须除掉!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林振业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厉声喝问,声音因为惊怒而有些变调。
“我?”白尘看了他一眼,灰色的眼眸中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“林清月的未婚夫,兼私人健康顾问。顺便,对中医药和人体病理,略有研究。”
未婚夫?!私人健康顾问?!
林振业和周文彬都愣住了。他们听说过林清月有个“婚约”,但对方似乎是个籍籍无名的乡下小子,而且据说已经解除了?怎么又冒出来了?还成了“私人健康顾问”?而且,这“略有研究”也太恐怖了吧?看一眼就能把人底裤都看穿?!
林清月也微微一愣,没想到白尘会这么说,但随即明白,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介入,为她争取主动权,同时也在试探和震慑林振业。她心中一定,顺势开口道:“二叔,白尘的医术,是我亲眼所见,神乎其技。你身体的状况,恐怕不是小事。不如让他帮你仔细看看,或许能找到根治之法。集团现在正值多事之秋,你这个代理董事长的身体,可不能垮了。”
她的话,听起来像是关心,实则绵里藏针。既点明了白尘的“价值”,又将了林振业一军——你不是说为了集团好吗?那先治好自己的病吧!而且,如果白尘真的能看出问题,甚至能治,那对林振业而言,是救命稻草,也可能是催命符。
林振业脸色变幻不定,心中惊疑交加。他既害怕白尘真的看出更多要命的东西,又隐隐存着一丝希望——万一这人真能治好自己的“怪病”呢?而且,当着周文彬和林清月的面,他如果表现得过于惊慌或抗拒,反而显得心里有鬼。
犹豫片刻,他强压下心中的杀意和恐惧,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呵呵,大侄女有心了。没想到你还找了个神医未婚夫。不过,二叔的身体,自己清楚,就是最近太累了,休息休息就好。不劳烦你这位……未婚夫了。”
他刻意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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