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助理,协助我处理集团事务。”
这下,窃窃私语变成了哗然。
特别助理?进入林氏集团?
这可不是简单的“嫁了个中医”那么简单了。这是在宣布,这个叫白尘的男人,将要正式涉足林家的权力核心!
几个老董事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林振东站在人群里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但眼神冰冷得像毒蛇。
他身边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,秃顶,戴金丝眼镜,是林振东最得力的心腹,也是林氏集团的财务总监,王德海。
“林总这招,可真够狠的。”王德海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找个小白脸当丈夫,还想让他进集团?她以为这是过家家呢?”
林振东晃了晃酒杯,没说话。
但他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台上的白尘。
这个年轻人,太淡定了。
面对台下这么多质疑、嘲讽、探究的目光,他竟然还能保持那种平静的微笑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要么是心机深沉,要么是……真的不在乎。
林振东更倾向于前者。
他喝了一口酒,对身边的秘书使了个眼色。秘书会意,悄悄退了出去。
舞台上,林清月已经讲完了话,正准备和白尘一起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:
“林总,请等一下。”
说话的是王德海。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,走到舞台前。
“王总监有什么事?”林清月停下脚步,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没什么大事,”王德海笑着说,“只是有些好奇。这位白先生……哦不,白助理,既然是林总的丈夫,又是即将进入集团的高管,我们这些老家伙,总得了解一下他的背景,对吧?”
他转向台下的宾客,提高声音:“各位说是不是啊?”
下面立刻有人附和:
“是啊是啊,王总监说得对!”
“林总的丈夫,那将来就是林氏的半个主人,我们当然得了解了解!”
“白先生,不如您自我介绍一下?”
场面有些骚动。
林清月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是要当众给白尘难堪。
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白尘已经开口了。
“我叫白尘,今年二十五岁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,“是个中医,在梧桐里开了一家医馆。家世清白,父母早亡,由师父抚养长大。师父三年前去世,我下山游历,三个月前来到江城,开了‘尘心堂’。”
他说得很简单,很平静,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。
但每说一句,台下那些人的眼神,就鄙夷一分。
父母早亡,师父去世,开小医馆——这背景,简直不能更寒酸了。
王德海脸上的笑容更盛了:“原来如此。那白先生可真是……呃,白手起家啊。不过,既然要担任林总的特别助理,总得有些过人之处吧?比如,学历?工作经验?或者……有什么特长?”
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了。
林清月想开口,但白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“我的特长,是医术。”白尘看着王德海,眼神平静,“如果王总监有什么疑难杂症,可以来‘尘心堂’,我给你打八折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王德海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又恢复笑容:“白先生真会开玩笑。不过,说到医术,我最近确实有些不舒服。不知道白先生能不能现场给我看看?”
这是要考校白尘的真本事了。
如果白尘说不能,那就是承认自己医术不精,没资格进林氏。
如果说能,但万一诊错了,那就更丢人了。
进退两难。
所有人都看向白尘,等着看他的笑话。
林清月的手,在裙摆下悄悄握成了拳。
但白尘的表情,依旧平静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请王总监上前。”
王德海愣了一下,没想到白尘真敢接招。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,走到舞台前,伸出右手:“那就有劳白先生了。”
白尘走下舞台,走到王德海面前。
他没有像普通中医那样把脉,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,轻轻搭在王德海的手腕上。
只搭了三秒,就松开了。
“王总监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,多梦,盗汗,腰膝酸软,而且……”白尘顿了顿,看了王德海一眼,“房事力不从心?”
王德海的脸色,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他厉声道,但声音里明显带着慌乱。
“是不是胡说,王总监自己清楚。”白尘平静地说,“你的脉象,沉细而数,舌苔黄腻,这是典型的肾阴虚火旺之症。如果再不调理,不出三个月,就会发展到阳·痿早泄,甚至不育。”
台下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王德海脸上。
王德海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白尘说的,全中。
他最近确实失眠多梦,腰膝酸软,而且……房事确实力不从心。他偷偷去看过几个老中医,都说是肾虚,但从来没人在大庭广众之下,说得这么直白,这么……难堪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王德海最终憋出这么一句,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王总监可以去医院检查。”白尘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笔,飞快地写下一个药方,撕下来递给王德海,“这是‘六味地黄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