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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武尘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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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无声茶盏,情劫警告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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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医馆门前的青石板路上,林震天的脚步声清晰可闻。那根紫檀木拐杖每一次落地,都发出沉稳的“笃笃”声,节奏不快,却带着千钧重压,像是敲在人的心上。
    四个保镖停在了医馆外五米处,呈扇形站位,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。他们没有拔枪,但手都放在了腰间的位置——那里鼓鼓囊囊的,显然藏着武器。
    林震天独自一人,走到医馆门口。
    他站在门槛外,没有立刻进来,目光在医馆内缓缓扫过。那目光很锐利,像鹰,扫过每一个角落,每一处打斗的痕迹,每一件散落的物品。最后,定格在白尘脸上。
    白尘站在医馆中央,没有迎上去,也没有退缩,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位江城的地下皇帝。
    叶红鱼站在白尘身后半步的位置,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身体微微绷紧。她能感觉到,这个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,比刚才那两个保镖加起来还要强十倍。
    那不是武力的压迫,而是权势、阅历、和岁月沉淀出来的,一种近乎实质的气场。
    “你就是白尘?”林震天开口,声音不大,但中气十足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。
    “是。”白尘回答,语气平淡。
    “清月呢?”林震天问,目光越过白尘,看向医馆内部。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    “去哪了?”
    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    林震天的眼睛眯了一下,那里面闪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    “她受伤了?”他问。
    “肩部中弹,子弹已经取出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白尘回答,“我给她处理了伤口,开了药,需要休养几天。”
    林震天沉默了几秒,然后,迈步走进了医馆。
    他的脚步很稳,踩着满地的药材碎片和灰尘,走到那张老旧的红木桌前,停住。目光落在桌上——那里放着一个白瓷茶壶,两个茶盏,是白尘平时自己用的。茶壶里还有半壶凉茶。
    “有热水吗?”林震天忽然问。
    白尘看了他一眼,转身,从炉子上提起一个铜壶,里面是刚烧开的热水。
    林震天拿起茶壶,倒掉里面的凉茶,用热水涮了涮茶壶和茶盏。动作很熟练,像是做惯了这些事。
    然后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小撮深褐色的茶叶。茶叶细长,卷曲,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气——不是普通的茶香,而是混合了药草、花果、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沉香的复杂气息。
    他将茶叶放进茶壶,倒入热水。
    茶叶在热水中舒展,汤色渐渐变成琥珀色,那股奇异的香气更加浓郁了,弥漫在整个医馆里。
    叶红鱼闻着那香气,忽然觉得心神一宁,刚才的紧张感,竟消散了不少。
    “坐。”林震天说,自己先坐下了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    白尘看了他两秒,走过去,坐下。
    叶红鱼犹豫了一下,也走过去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但手还按在枪上。
    林震天倒了两盏茶,一盏推给白尘,一盏留给自己。没给叶红鱼倒——显然,在他眼里,叶红鱼还不够资格喝这杯茶。
    “尝尝。”林震天说,自己先端起茶盏,轻轻啜了一口。
    白尘端起茶盏,没喝,只是看着茶汤的颜色,闻着香气。
    “滇南古树红,三十年陈化,加了三七、灵芝、雪莲、龙涎香,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林震天,“天麻和曼陀罗。”
    林震天的眼睛,亮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懂茶?”他问。
    “懂一点。”白尘说,“这茶,不是用来喝的,是用来安神定惊,压制心魔的。里面加的天麻和曼陀罗,分量刚好达到药理阈值,再多一分就会致幻,少一分则无效。配这茶的人,是个高手。”
    林震天笑了。
    不是开心的笑,而是那种“果然如此”的笑。
    “清月说,你是医生。”他说,“现在看来,你不只是医生。”
    “我是医生。”白尘放下茶盏,“其他的,不重要。”
    “重要。”林震天摇头,“很重要。因为如果你只是个普通医生,那今天这杯茶喝完,你就该拿着我给你的支票,离开江城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清月面前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着白尘:“但如果你不只是医生,那这杯茶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    白尘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说。
    “这茶,是我一位故人配的。”林震天缓缓开口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“很多年前,我救过他一命。他为了报恩,给我配了这茶,说能安神定惊,压制心魔,延年益寿。我喝了三十年,确实有效。”
    他看向白尘:“那位故人,姓白,名松。是个游方郎中,医术很高,武功……也很高。”
    白尘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    师父。
    林震天认识师父。
    “三个月前,你来到江城,在梧桐里开了这间‘尘心堂’。”林震天继续说,目光如刀,盯着白尘的脸,“我派人查过你,履历很干净,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但你的针法,你的用药,你的气质,都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你今天来,不是为清月,是为我师父?”白尘问。
    “都是。”林震天承认,“清月是我唯一的孙女,她受伤,我必须管。而你,是白松的徒弟,我更得管。”
    “管什么?”
    “管你的生死。”林震天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白松当年救过我,也警告过我。他说,他这一生,最大的劫,不是仇敌,不是伤病,而是‘情劫’。他说,他们这一脉,修的是‘绝情道’,不能动情,一旦动情,就是万劫不复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着白尘:“你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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