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一个瘦高、满脸淤青个男囚痛哭流涕:“李哥,你简直是我亲爹!我已经被打得受不了了!”
“李哥你是没见过!这玉奴营里女兵好几百人,她们饥渴得能坐地吸土,每天晚上排着队的要骑我们!你这药简直是救了我们的命啊!”
饱受压榨的男囚们越说越委屈,哭声一片,李玄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本意是为了防止赵虎那小子拉帮结派给自己下黑手,所以拿点膏药收买人心,但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。
“兄弟们,李兄大恩大德,我们无以为报,不如以后我们以李哥马首是瞻,说要是敢跟李哥作对,我们绝不饶他!”
“没错,绝不饶他!”
二十多个男囚振臂高呼,跟要揭竿而起似的。
牢门外,赵虎脸都绿了。
李玄这才抬起眼,看着手持铁锹的赵虎。
与此同时,二十多双眼睛也齐刷刷盯着赵虎,虽然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,但聚在一起,也有股不容小觑的气势。
赵虎和他的跟班们,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赵虎是吧。”
李玄眯起眼睛笑着问道,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赵虎脸上肌肉抽搐,恨得不得把这小子的脑袋开瓢。
但那些男囚的眼神,像刀子一样刺在他身上。
最终,赵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爹!”
他脆生生喊了一句,放下铁锹,“我就是路过,你们忙,我...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跑,脚步踉跄,差点摔个跟头。
李玄冷笑连连。
这厮倒是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