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棠望着突然被抓住的手,松了口气:“你总算醒了。是做噩梦了吗?”
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,又问道:“是不是梦到我了?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呢。梦到我什么了呀?”
章洵手微使劲,直接让她跌进了他怀里: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“你越发没分寸了。”话虽如此说,时君棠却让他抱着,这家伙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憋在心里,其实挺孤单的。
“以后别动不动说死的事。”
这么点就吓到他做噩梦了?时君棠发现这人胆有点小啊,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我一定会好好地活着,不会犯蠢的。”说到蠢,她一把挣开他的怀抱,坐起身看着他:“我现在心软就是在犯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