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锋芒毕露,带累我全族姑娘的名声,找户远些的人家,多备些嫁妆打发了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正说着,数名青衣随侍悄步而入,在自家家主耳边说了几句话,方才还怒容满面的长辈们骤然色变,有的甚至面露惊悸,齐齐望向哪怕被族人如此所指,依然噙着淡笑、满脸从容的时君棠。
这些随侍走后,又有几名小厮来到主人身边低声说了些话,族人们神情都万分凝重甚至惊疑不定。
“要我说,不如送去城外静心庵带发修行几年,磨磨这身反骨,学学什么叫温顺服从!”
“城西有位姓蒙的人家,去年刚死了嫡妻,正好要娶个续弦的。虽说年纪大了点,但年纪大会教人啊,也好让她晓得什么叫妇道本分。”
“你们怎么不说啊?”一人发现了大家安静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