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,你的……定力,是我见过的人里数一数二的。刚才我说话有些冲,多有得罪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布鲁笑了笑,缓缓说道:“张老板言重了。一张东印度脸,一本东印度护照,就是通往世界的通行证。我们走到哪里,都讲究以德服人。我不会因为几句言语就计较。不知道张老板是否听说过……幸福者退让原则?”
我愣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听过。是什么?”
“那我建议张老板,有空可以了解一下。这对你……或许有帮助。”
“那么,再会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 我笑着点头,心里却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装什么文化人!
我领着廖伟民和陆昆离开了徐胜利的餐厅。柳山虎带人守在门口,见我们出来,迅速护卫我们上车,返回东方大酒店。
谁都没心思在那种地方吃饭。回到酒店,我们直接去了餐厅包厢,让厨房重新上菜。
柳山虎忍不住问:“老板,谈得怎么样?”
“妈的,太顺利了,顺利得邪门。那批设备,我张口要一千万,他眼都不眨就答应了。安保费,每个月一百万,他也毫不犹豫!”
廖伟民也一脸凝重:“是啊老板,我也觉得不对劲。那布鲁看着不像傻子,怎么这么好说话?这不像谈判,倒像……倒像他急着把钱送给我们一样。”
陆昆粗声粗气道:“张老板,这里面会不会有诈?这阿三答应得这么痛快,别是挖了什么坑等着咱们跳吧?”
我也在琢磨这个问题。东印度人虽然有时候脑回路清奇,但绝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。他们这么爽快,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图谋。
就在这时,包厢墙壁上挂着的液晶电视,正播放着西港本地新闻。一条快讯突然插播进来:
“本台最新消息:今日,东印度方面宣布,作为两国传统友谊和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体现,决定免除我国六亿美金的到期无息贷款。同时将追加四亿美金,用于我国的基础设施建设援助和技术合作……”
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清晰而平稳。
我们几个人全都愣住了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电视屏幕。
六亿美金债务,免了?还追加四亿援助?加起来就是十亿美金!
我看着电视屏幕上闪过的两国官员握手的画面,又想起布鲁那张平静的、带着虚伪笑容的脸,以及他那句“幸福者退让原则”……
一瞬间,我全明白了。
“操!”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指着电视,对还在发愣的廖伟民和陆昆说道,“看到没?看到没有?这就叫专业!你们俩累死累活,带着兄弟们折腾两个月,又是偷又是抢,担惊受怕,最后敲了他一千多万,还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……”
廖伟民在一旁听得一脸无语,喃喃道:“我们累死累活干了两个月,人家回新德里动动嘴皮子,十亿美金就出去了。这他妈的……”
我摆摆手,虽然心里也憋屈,但事已至此:“行啦,见好就收吧。至少这钱,咱们是实实在在拿到手了。十亿美金那跟咱们无关。”
“陆老大,这笔生意,算是我们一起做的。这一千万,你看怎么分?”
陆昆连忙摆手:“张老板,这话说的。这趟生意,从头到尾都是靠您的面子,借您的势,我陆昆就是出点力气,跑跑腿。怎么分,您说了算,我绝无二话!”
我点点头,陆昆还算上道。我想了想,说:“既然陆老大这么爽快,那我也不跟你客气。这样,东印度项目那边的安保工作,我交给你来做。我这边,只收现金。你看怎么样?”
陆昆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!每月一百万的安保合同,做上两三年,那可是几千万的收入!这可比直接分几百万现金划算太多了!这简直是天上掉下个金饭碗!
但他惊喜之后,脸上又露出一丝犹豫和担忧:“张老板,这……这太感谢您关照了!这可比拿现金划算多了!只是……他们这工程最少也得干个两三年,虽然长期看赚得多,但时间拖得长,中间变数也多啊。万一他们项目黄了,或者又出什么幺蛾子,这钱……”
我明白他的顾虑,拍了拍他肩膀:“放心。既然是我牵的头,有什么事,我自然会出面帮你协调。今天我算看明白了,这帮东印度‘婆罗门’,几千万美金在他们眼里就是小钱,他们犯不着为了这点钱出尔反尔。”
陆昆听我这么一说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举起酒杯:“张老板,没说的!够意思!这杯我敬您!往后在西港,我陆昆唯您马首是瞻!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您一句话!”
“哈哈,好说,陆老大也是痛快人!”
吃完饭回到顶层的套房,刘小茹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,湿漉漉的发梢贴在雪白的脖颈上。
“回来了?谈得怎么样?” 刘小茹从镜子里看到我,关了吹风机问道。
“还行,捞了点好处。” 我随口应道,走到她身后,自然地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还带着湿气的肩膀上,“杨佳琪呢?没在?”
“佳琪姐在楼下呢,跟她国内来的那帮姐妹们在二楼的夜总会玩。我头发吹干就下去陪她们。”
我没回答,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,手自然地滑下去,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温热。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很好闻。
“现在不叫她阿姨了?” 我在她耳边低声调笑。
刘小茹脸颊微红,轻轻打了一下我作乱的手,嗔道:“讨厌~ 佳琪姐人其实挺好的,对我也大方。之前是我小心眼了。”
我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忽然想起布鲁最后那句话,顺口问道:“对了,小茹,你听过幸福者退让原则吗?”
“嗯?” 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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