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quot;各位老板接着玩,我先歇会儿,换换手气。"
黄金城退出牌局后,桌上的气氛明显松弛下来。我站在一旁,注意到马尾女的玩法突然变得保守起来。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跟人硬碰硬,而是每把都早早看牌,牌面稍差就直接弃牌,动作干脆利落。
其他几个男赌客还在延续之前的风格,开局总要闷上好几轮。但马尾女现在根本不跟,除非偶尔抓到真正的大牌才会突然加注。她的筹码堆几乎没怎么动过。
反倒是大波浪女人突然时来运转。她接连摸到几手好牌,一口气连赢四把。每次亮牌时,她都要把长发往后一甩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几个男赌客被她赢得直冒冷汗,面前的钞票堆明显矮了下去。
"操!这娘们今天吃错药了吧?"穿阿玛尼西装的男人第三次输给大波浪女人后,忍不住骂出声。他松了松领带,额头上的汗珠在吊灯下闪闪发亮。
大波浪闻言,故意把刚赢来的钱一张张数得哗哗响:"怎么?输不起啊?"她挑衅地瞥了男人一眼,鲜红的指甲在钞票上轻轻敲打。
马尾女依旧沉默不语,只是把玩着手上的戒指,偶尔抬头看一眼牌局,像个冷静的旁观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