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地盯着善无畏的眼睛:“你要小心……孔鲤……他不是儒家的希望……他是‘天’的‘儿子’……”
“天的儿子?”善无畏皱眉。
玄真子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抽搐起来,他的皮肤一块块脱落,露出里面漆黑的骨头。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。
“他们来了……”
玄真子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,“尸语者……在听……每一句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突然炸开,化作漫天黑灰。黑灰中,隐约有一只灰色的飞蛾飞出,扑向窗外的雨夜。
善无畏伸手一抓,将那只飞蛾抓在手中。飞蛾在他掌心挣扎了几下,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。
但在飞蛾消散的瞬间,善无畏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画面。
那是一座巨大的祭坛,祭坛上布满了鲜血。孔鲤站在祭坛中央,身穿儒家的礼服,双手高高举起,像是在迎接什么。他的身后,无数儒家弟子跪在地上,身上的血被一根根管子抽出,汇入祭坛中央的一个巨大的容器里。
容器里,隐约有一个人影在蠕动。
画面一闪而逝,善无畏猛地晃了晃脑袋,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墨影紧张地问道。
善无畏没有立刻回答,他看着掌心残留的黑烟,缓缓道:“我看到了……孔鲤的‘道’。”
韩非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,带着一丝凝重:“看来,玄真子临死前,把他看到的‘未来’传给了你。”
“未来?”墨影不解。
“或者是‘天’想让我们看到的未来。”韩非冷笑,“孔鲤那小子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。他不仅仅是儒家的棋子,他可能是‘天’在人间的化身。”
善无畏握紧了拳头:“不管他是什么,我都不会让他得逞。”
他转身看向刺史府的后院:“我们走。”
“去哪?”墨影问。
“找‘尸语者’。”善无畏道。
“尸语者?”墨影一愣,“你是说,能听懂尸体说话的人?”
“玄真子说,尸语者在听。”善无畏道,“他死在这里,尸体却被人挂在横梁上镇压。说明有人不想让他说话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:“而我们,需要知道他想说什么。”
两人刚走到后院,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很轻,像是猫在走路。但在这死寂的刺史府里,却格外清晰。
善无畏和墨影同时停下脚步,警惕地看向黑暗的后院。
后院的角落里,站着一个人影。
那人影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,斗篷遮住了他的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,像是两潭死水。
“谁?”墨影低喝一声,手中的机关伞瞬间撑开,伞面上的符文闪烁着寒光。
那人影没有说话,他只是缓缓抬起手,指向善无畏。
善无畏心中一凛,体内佛魔之力瞬间运转。他刚要拔剑,那人影突然开口了。
“善无畏。”
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仿佛直接在他的脑海里响起。
善无畏瞳孔骤缩:“你认识我?”
那人影微微点头,声音依旧平静:“我认识你师傅。”
善无畏心中一震:“你是谁?”
那人影缓缓摘下斗篷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
那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,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,面容俊朗,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。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漆黑的虚无,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“我叫‘尸语者’。”
年轻男人淡淡道,“也是这座洛阳城,唯一还在说真话的人。”
墨影脸色一变:“你就是尸语者?传说中能让尸体开口说话的人?”
尸语者没有理会她,他的目光落在善无畏身上,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“你师傅让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善无畏握紧了拳头:“什么事?”
尸语者缓缓道:“《祸书》的残页,不在稷下学宫。”
善无畏和墨影同时愣住了。
“不在稷下学宫?”墨影失声问道,“那谢知为什么说……”
“因为谢知在撒谎。”尸语者冷冷道,“或者说,他被人误导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稷下学宫只是一个诱饵,用来吸引像你们这样的‘天才’。真正的《祸书》残页,在洛阳的地下。”
“地下?”善无畏皱眉,“李耳的古墓?”
尸语者摇了摇头:“李耳的古墓,只是他的‘壳’。真正的秘密,在洛阳城的‘心脏’。”
他指了指地面:“在我们脚下。”
善无畏低头,看着脚下的石板路。石板路下,隐约传来一阵沉闷的心跳声,像是有一头巨大的野兽在沉睡。
“这……”墨影脸色苍白,“洛阳城……是活的?”
尸语者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,看向刺史府的大门方向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善无畏和墨影同时转头,只见刺史府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,一群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冲了进来。
士兵们的铠甲上刻着儒家的符文,手中的长矛闪烁着寒光。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像是被某种东西控制了。
士兵们身后,跟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。
少年面容俊朗,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但他的眼睛里,却没有任何感情,像是一潭死水。
是孔鲤。
孔鲤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尸体和血迹,当他看到尸语者时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:“尸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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