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之前,晚10点,霍格沃茨的校长室内。
“你去一趟奥地利吧。”
听到邓布利多忽然说出的这句话,让西弗勒斯不由得一愣,他伸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去?”
邓布利多对着门口的金枝伸出了一只手,那只凤凰福克斯便扑闪着赤红色的翅膀,飞到了他的肩头。
“对,你去找他,把法国正在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他,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。”
西弗勒斯对此有些疑惑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呢?”
邓布利多只是端起了桌上的汽水,眨了眨眼。
“我们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了,自从他被国际巫师联合会判决,关进了那座高塔中后,我找过他的次数屈指可数。”
“如果只是他曾经的那些手下,一厢情愿的想要做一些事的话,嗯,你应该明白”
西弗勒斯试探性的顺着他的话说道。
“不值得你专门去一趟?”
“是不值得我和他专门再见一面。”
邓布利多耸了耸肩。
“魔法界的很多人都不希望我们还有更多的联系,虽然是我打败的他,制止了他的图谋,但他们也许是希望我尽可能少在他面前刺激他,以免让他重新找回过往的雄心。”
“好吧,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,我愿意代替你去走一趟见他。”
西弗勒斯当然不会信邓布利多的鬼话,他自己不去肯定有别的什么原因,不过如果能尽快了结这件事那最好。
他已经在巴黎耽搁足够久的时间了,这趟外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去阿尔巴尼亚的那片森林,而在这之前,他要尽快找到尼可·勒梅,想办法解决关于施法的问题。
“福克斯会带你过去,那里不能被幻影显形,也没有飞路网的覆盖,如果想要尽快到达的话,你需要它的帮助。”
在邓布利多的话语落下后,福克斯便跳到了西弗勒斯的肩头。
这只凤凰看起来很高傲,它用尖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,都不去瞧西弗勒斯一眼。
不过西弗勒斯显然不会和它计较什么,而是在离开前,忽然想起了什么事。
“那天我离开之前给你留下的冠冕,你应该已经研究了吧?”
听到西弗勒斯主动提起这件事,邓布利多微微眯起了眼睛,他刚要开口想要和西弗勒斯分享自己的发现时,西弗勒斯却对他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急着说什么,我又给你带来了个好东西。”
随后,他就将那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放在了邓布利多桌上。
放下日记本后,西弗勒斯就一拍福克斯的鸟头。
“出发了!”
凤凰不满的瞪了他一眼,接着伸展开了翅膀,金红色的光从它身上亮起,裹挟着西弗勒斯一起,最终消失在了校长室中。
他离开以后,校长室内变得静悄悄的,只有邓布利多盯着那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,发愣了好一会。
这位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巫师,当然没玩过什么“旅行青蛙”的小游戏。
可在这一刻,西弗勒斯给他的感觉,就像是霍格沃茨的一只旅行青蛙。
你永远都想不到,他下次回来的时候,能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惊喜!
奥地利,纽蒙迦德。
这座阴气沉沉的监狱就伫立在这片无人的森林深处。
繁星点点的夜空下,福克斯带着西弗勒斯来到了纽蒙迦德的大门前。
高塔突兀存在于这片寂静无人之地,地上满是枯叶与杂草,看起来平常根本没有负责收拾打扫的人。
将西弗勒斯带到地方后,福克斯随即就消失了。
在这座监牢的入口处,铭刻着一句已经变得有些斑驳不清的口号——
【For the Greater Good】
口号下面的大门紧闭着,但在西弗勒斯走到它面前,尝试用手推开的时候,又是那样轻易的,就将门给打开了!
监狱内部看起来很空荡,底层几乎所有牢房的门都是大开的,里面空无一人。
西弗勒斯沿着那唯一向上的螺旋石阶开始朝高塔的顶层爬去,没过多久,他就来到了这座监狱最顶部的,唯一一间牢房中。
这里可谓是简陋到极致。
屋子空荡荡的,除了墙角摆放着的木板床外,其他空无一物。
而在木板床上,则坐着一个形色枯槁的老人。
他看起来其貌不扬,身体干瘦的就像是没有几两肉,在看到西弗勒斯走上来时,就露出了一副莫名的笑容。
“格林德沃.先生?”
西弗勒斯试探性的称呼道。
“既然是阿不思让你来找我的,你当然应该知道这里只有我。”
干瘦的老人说话了,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沙哑,却听起来全然没有一点在监狱中生活了几十年的戾气与抑郁。
反而有些轻快。
听到他的话,西弗勒斯瞥了一眼那一扇没有玻璃的石壁小窗台,从这里向下俯视,可以观察到几乎小半个森林的全貌,自然也能清楚的看到监狱入口前的景象。
幽灵斯内普也一言不发的看着那个根本看不出一点,有让数十个魔法部联合通缉的猖狂,肆意模样的老人。
格林德沃像是猜到了西弗勒斯在看窗台时,心里想着的是什么。
他伸了伸干枯修长的手指,摇了摇。
“不不不,斯内普教授,你应该是想错了,我并不是因为看到了那只名叫福克斯的凤凰,才猜出是阿不思派你来的,而是一开始,我就看到了一些不曾发生过的东西。”
他盯着西弗勒斯的眼睛,指了指自己的双眼。
“我天生就能看到一些.普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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