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萧斌对这些事都不了解,望着弟弟萧飞,有些担心:“怎么样,这些能证明吗?”
“可以倒是可以,不过也有些麻烦。”萧飞轻声道。
这些人用批条的行事,低价从酒厂拿货,然后在酒厂附近弄了个院子再高价卖。
这种事,往小了说是挖厂子墙角。
往大了说,那就是在侵吞国家资产,非法经营。
这些货要是散卖出去,购买者也没啥问题。
可萧飞这里不行,他要的量大,接了这批货,一旦出事,很容易被牵连。
想到这里,萧飞摇摇头,果断选择放弃。
将发票和进货单一并还给对方,萧飞道:“算了,这酒我们不买了。”
“别啊?好端端的,你怎么又不买了呢?”
进货单和发票他都拿出来了,1000箱的货,这人现在又改口说不要,这工人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耍了,顿时有些恼火。
横着手臂,拦住萧飞,急忙问道:“不是,你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
“你说要看合同和发票,行,我给你看,现在你又说不买了,你在这耍我玩呢?”
“来人!”
这工人冲着门后大声喊了句。
没隔几秒,房门被人拉开,四个穿着酒厂工作服的工人,顿时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