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飞你混蛋,你骗我,你不是你哥!”
萧飞睁开眼睛,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压在一个少女的身上。
这少女身上未着半缕,白皙的肌肤上还有片片红痕,秀丽的脸上满是泪痕,他鼻尖还能嗅到少女独有的幽香。
仔细辨认后,萧飞这才看清楚,这人竟是年轻版的大嫂--季瑶!
发黄的墙皮,竹编的炕席,墙上还挂着大头娃娃抱鱼的年画。
这是老屋?不是八百年前就拆了么?
我不是被兄弟背刺,被捅死了吗?
难道,重生了?
“瑶瑶我错了,你别哭好不好。”
萧飞低声道歉。
他仍觉得不真实,小心翼翼地将季瑶抱在怀中,仿佛易碎的瓷器,生怕这是一场梦。
上一世他叱咤东北,成为盘踞一方赫赫有名的大佬。
白天谈笑间断人生死,晚上美女环绕醉生梦死。
他因为年少无知的时候做了太多错事,辜负了眼前的女人,也辜负了父母,兄弟。
只求一死赎罪,却阴差阳错地闯出了一片天。
无数兄弟跟着他,但又无数兄弟死的死,残的残。
他也爱过许多女人,错过许多女人,也辜负了许多女人。
最后不得善终,被兄弟背刺,一刀扎进后心窝,就此结束他的一生。
老天开眼,给了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。
这次他一定不负家人,不负美人,带着兄弟们一起发财上岸!
季瑶被一股轻柔的力量搂入男人怀中,附耳贴在他的胸膛,听着心跳如擂鼓。
感受到萧飞突如其来的温柔,在他怀中手足无措。
刚刚这个男人还是那样的粗暴,结束后又告诉自己残忍的真相。
“啧...不过如此,我根本不是萧斌,我是萧飞!”
可是现在,他却又那样满怀深情地望着自己。
那怜惜的眼神,好似要把她融化。
如果说,事前的萧飞是饿虎,让她又怕又恨。
那么现在的萧飞,就像是一个温柔的暖阳,让她难以抑制的想要一直依偎下去。
季瑶不明白,为什么同一个人,前后的气质竟会有这么大的差别。
萧飞松开了季瑶,眼神坚定承诺道:
“此生,我不负你。”
1987年的初春。
上一世的今天,原是大哥萧斌和季瑶的订婚日。
他被养父母从城里换到这个穷乡僻壤。
仿佛从云端跌入泥泞让他难以接受。
萧飞觉得亲生父母一家都欠自己的,疯狂地报复。
假扮成大哥,截胡大嫂便是他做下的第一件荒唐事儿。
事发当晚,大哥便连夜去了外面打工。
他则是和季瑶成了婚,只是成婚后他也没有珍惜季瑶,常常将生活的不满发泄到她身上。
最后在生产的当夜难产去世了。
孩子自然也没有保住。
他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,往后的几十年,纵使女人再多,也没有一个能怀上身孕。
……
“咚咚咚——”
紧闭的房门传来轻微的敲门声。
母亲侯秀芸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:“小飞,你穿好衣服,和瑶瑶出来一下,爸妈有话要跟你们说。”
侯秀芸的声音有些颤抖,像是本就破碎不堪的瓷器掉在了地上一样。
“妈?”
再次听到亲生母亲的声音,萧飞红了眼眶。
一股难明的情绪在胸口酝酿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我们马上出来。”
萧飞的声音沙哑中掺杂着一丝苦涩。
爸妈还活着!
前世在舞厅里,他因为一个娘们与人争风吃醋,打断了一个混混的腿。
结果那混混大哥带人,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他家地址,七八个人提着刀,冲进他们家里。
父母为了保护他,死死挡在门口。
却惹恼了那伙混混,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,那群混混竟然残忍地挥刀砍向了他的亲生父母。
老两口被砍得血肉模糊。
直到他们临死前,仍在哀嚎着让自己快跑,萧飞在那一刻,终于幡然醒悟!
原来,在这个世界上,真正疼他爱他、不论做了多少错事,依旧会护着他的人,只有他的亲生父母!
只可惜,他醒悟得太晚。
……
“先穿衣服,爸妈还在外面等我们。”
萧飞将季瑶的衣服,一件件捡起,送到季瑶面前。
做完这些,他才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。
外面院子里。
父亲萧国臣坐在马扎凳子上,身子佝偻得像个大虾米。
没有正式的工作,这些年来萧国臣一直是靠打零工维持家用。
明明只有四十多岁的年纪,脸上却写满了沧桑。
母亲侯秀芸站在一旁擦着眼泪。
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,说不伤心难过,那是不可能的。
大哥萧斌蹲在地上,缓缓开口:
“爸、妈,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,再怪小飞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季瑶无父无母,乡下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依我看,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,就是让小飞娶季瑶。”
萧斌此言一出,
侯秀芸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。
他们家里穷,原本是娶不起儿媳妇的,可穷人偶尔也有穷福。
一个亲戚,给萧斌介绍了无依无靠的季瑶。
萧家只给了500块的彩礼钱,就把人给领了回来。
却是没想到,原本给大儿子定的婚事,现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