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村姑。
然后,他消耗了一次假身份的机会,给自己弄了个假身份,买了一张去往京市的火车票。
而古明月则是用自己的身份买了一张跟傅西洲连坐的票。
火车是在下午开的。
两人好不容易才挤上了火车,找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车厢里拥挤不堪,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。
傅西洲让古明月坐在靠窗的位置,自己则坐在外面,把她护在里面。
火车开动后,他从背包里拿出水壶,往里头加了一滴初级营养液后,递给古明月,
“喝点水吧。”
古明月喝了一口,感觉精神好了很多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傅西洲没有睡。
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,假装无事四处张望。
实际上视线看向每一处,都是在打量着车厢里的每一个人。
火车行至中途,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。
车门打开,涌上来一批新的乘客。
其中上来了三个气质明显不同的男人。
傅西洲看见,顿时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