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傅西洲的衣服全都抖了出来,连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桌子的抽屉被拉开,里面的东西以及床上的被子、褥子被掀开,枕头也被捏了个遍。
“没有!”
“我这边也没有!”
两人对视着,脸色一变!
“他能把钱藏哪儿去?”
赵春花不死心,在房间转悠。
她敲了敲墙壁,又趴在地上,还试图去翻地上的红砖。
林大军更直接,他把床板都给掀开了一块,拿手电筒往里照。
除了灰尘和几只蜘蛛,什么都没有。
林大军气得低声咒骂,
“他娘的!这死兔崽子把钱藏哪儿去了!”
赵春花也急,在房间里踱来踱去,
“是不是我们漏了什么地方?但除了这屋子,他还能藏哪?”
“我哪知道?”
林大军没好气的踹了一脚凳子。
确定是找不到了,赵春花狠狠地啐了一口,怨毒地看着床上的傅西洲,
“真晦气,这死小子居然这么狡诈了?居然知道把钱藏外面了?想到这么多钱要真让他拿着,我就想掐死他!”
林大军沉着脸道:
“别急,明天你给他做点好吃的,我灌点酒,然后打听一下,这钱说什么都要让他吐出来,等他吐出来后,我就给他弄下乡,去大东北也好,大西北也好,最好让他死在那!”
赵春花重重点头,也赞成这样做。
没找到钱,夫妇两人只能讪讪离开。
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过了好会儿,躺在床上的傅西洲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起床站在门后,确定外面没动静后才推开门。
他没有开灯,熟门熟路地走到院子的柴棚,挪开一堆柴火后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