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了,就那几个守夜的还在门口晃悠。
傅西洲先把五桶煤油从空间里取出来,放在神社后面一个没人的角落。
然后他开始干活。
第一桶煤油,他提着走到主殿后面,把煤油沿着墙根浇了一圈。
木头吸油吸得很快,没一会儿就渗进去了。
第二桶,浇在主殿的侧面跟游就馆之间。
第三桶,直接从窗户缝里往主殿里面倒。
窗户是木格子的,缝隙不小,煤油哗哗地流了进去。
第四桶跟第五桶,傅西洲浇在了游就馆和其他几个附属建筑上。
五桶煤油全部浇完,整个神社的核心区域都被煤油浸透了。
那股刺鼻的气味在夜风里飘散着。
幸好门口那几个守夜的离得远,加上风向不对,他们没闻到。
傅西洲从空间里掏出火柴。
他站在主殿后面,划了一根。
火苗蹿了起来。
傅西洲把火柴扔在了浇满煤油的墙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