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要是传到上面去,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刘四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赵守业不再搭理他,转身对人群说:
“其实前段时间我已经听见你们传出的留言,只是傅同志一直没在意,不让我澄清,趁着大家现在都在,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,傅西洲同志在这件事上表现突出,为文物保护和历史调查做出了重要贡献,谁要是再在背后造谣生事,公安局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说完,他上了吉普车,带着专家和公安走了。
人群散了以后,刘四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,脸色跟死人差不多。
旁边有人嗤笑了一声:
“活该,让你嘴欠。”
刘四咬着嘴唇一声没吭,灰溜溜地走了。
当天傍晚,王大根把村里人都召集到了晒谷场。
大喇叭响了三遍,男女老少都来了。
王大根站在场子中间,手里夹着根烟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过来,就说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