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出来没?”
“没。”
刘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那行。”
傅西洲点点头,
“今天在场的,有一个算一个,明天晒谷场见,钱准备好了,道歉的话也想好了。”
他说完转身进屋,把门关上了。
门外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炸开了锅。
有人骂刘四没事找事,有人说傅西洲太较真,还有人悄悄溜走了。
傅文斌进了屋,脸色还是不好看。
“西洲,这事是不是闹太大了?”
“不大。”
傅西洲坐到炕边,
“不大他们不长记性,以后谁想编排咱家,都得掂量掂量。”
苏雅琴端了碗水过来:
“西洲,来,喝点水,还有,那几个钱你真要?”
“要。”
傅西洲接过碗,
“他们不是爱传闲话吗?那就让他们出点血,下次传之前想想后果。”
第二天,晒谷场围满了人。
傅西洲站在中间,刘四几个人站在对面,一个个低着头。
“钱带了没?”
傅西洲问。
刘四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,递过来:
“带了。”
傅西洲数了数,正好三十块。
他把钱揣进兜里,又看向另外两个人:
“你俩呢?”
那两个人也掏出钱,递了过来。
傅西洲接过,一共五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