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什么,谁家要添件新衣裳,谁家要买几斤白面包饺子。
王大河的婆娘拉着桂花婶子说,
“我原本就打算给我家老大做件新棉袄,他那件穿了三年了,补丁摞补丁,正发愁呢,没想到就分钱了,哎哟,我们这日子啊,那是越过越有盼头了。”
桂花婶子点头,
“是该做件新的了,我也打算扯几尺布,给我家闺女做条裤子。”
刘大娘坐在石墩子上,乐呵呵道:
“今年是个好年头,多亏了家具厂那边的收益,不然哪能分这么多钱。”
旁边有人接话,
“那还不是傅知青的主意?要不是他提出来搞家具厂,咱们哪有这个收入。”
“可不是嘛,傅知青那脑子,真是灵光。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傅西洲。
傅西洲没在人群里待着,分完钱他就回家了。
他坐在院子里,意识进入了空间,将里头的东西理了理。
该存进去典当获得能量的就存进去获得能量。
该修复的,他也不吝啬的用能量将这些文物给修复。
毕竟都是国宝,现在修复了,那在后世的价值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