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门,是车间的两个工人。
他们手里抬着几块木板,还有两个长条凳。
“周主任,厂长让后勤送来的,给傅同志搭个床,让他先将就一下。”
周大勇一听,眼珠子一瞪,
“这哪成?让傅同志睡这破板子?开什么玩笑。”
他一把将两个工人推进屋,指着自己的床说:
“你们把这玩意儿搭起来,我来睡!傅兄弟睡我的床。”
傅西洲赶忙拦住他,
“勇哥,你别客气,我年轻,睡哪都行,睡木板挺好。”
“那不行!”
周大勇脖子一梗,有了车间那几件事,加上那两瓶茅台,现在傅西洲在他的心中是一等一的重要。
“你是咱们厂请来的人才,是知识分子,哪能让你睡木板?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咱们第一机械厂不会待客?”
两个工人也跟着劝,
“是啊,傅同志,你就睡周主任的床吧,他皮糙肉厚的,睡木板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