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脸肿,手里的棍子散落一地。
傅西洲踩着刘大奎的手腕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家的人,这次只是个教训,再有下次,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他松开脚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刘大奎几个人在地上躺了半天,才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回了靠山屯。
刘家。
刘金宝的大女儿刘红霞,看到两个弟弟被打成这副熊样,又气又心疼。
“那个天杀的傅西洲,他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!”
她男人赵老六也在边上,他看着两个小舅子,眼里闪过一丝算计。
赵老六平日不学无术,但是脑子灵活,经常靠着一些野路子赚不少的钱。
他早就听说向阳屯这会儿又是家具厂又是种人参,还修了一条宽敞大道1,早就眼红得不要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