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极为相似之人。”
郑伯锐的目光变得悠远起来,回忆道:
“那人也是一名巫修,一身气血之强横,还犹在你之上。我曾亲眼目睹他仅凭肉身之力,徒手硬撼一位先天五品的剑道高手,分庭抗礼,不落一丝下风。”
“那场面,至今想起来,仍然觉得不可思议!”
“巫族虽早已绝迹于天地间,但其稀薄的血脉,在少部分人身上,或多或少有一丝存留。”
郑伯锐叹了口气:
“只不过,对于那些体内潜藏着巫族血脉的人来说,绝大多数也根本达不到觉醒的门槛,终其一生,与常人无异。”
“因此在这天下间,真正的巫修,可以说早已绝迹,比凤毛麟角还要稀少。”
“而我当年所见的那位巫修......”
他声音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惋惜:
“据他而言,其自身的巫族血脉潜力,已然开发到了尽头,前路已断,再难有寸进了。人力有时而穷,血脉的桎梏,更是难以打破。”
“所以,对于这世间的几乎所有人来说,沟通炼化天地灵气的正统修行之道,才是堂皇大道,是经过无数先贤验证、相对稳妥的登天之路。”
郑伯锐又将目光投向赵光义布满裂纹的拳头:
“你现在遇到的问题,与我当年所见的那位巫修,在初期力量迅猛增长时遇到的情况,颇有几分相似,这是血脉本源与肉身强度不匹配的征兆。”
他沉声道:
“我若猜测不差,你的肉身根基,无法承受当前血脉觉醒的全部力量,一直这样下去,恐会止步于此。”
随着郑伯锐的论断,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空气,似乎都要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