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哼!”
殷平闻言,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捏着怀中女子纤腰的手,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,引得女子一声轻呼。
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随即重重将酒杯顿在桌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“不过是个破县里钻出来的泥腿子,毛都没长齐,走狗屎运罢了。”
殷平语气中充满了鄙夷:
“区区一个暂代的职位,名不正言不顺,也配称都巡?且让他蹦跶几日,半年之内,待我破入洗髓,这位置必然还是我殷平的囊中之物!”
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毋庸置疑。
刘棍听后,心中却是不由得一动。
洗髓?
若殷平真能破入此境,再加上殷副都司的运作,说不得真能扭转局面。
他原本因巨额花费而有些沉下去的心,又稍稍活络了几分。
刘棍在殷平身上,投入了太多沉没成本。
如今,早已是骑虎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