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州兽王宗正统御兽之法,盖有其宗门印记;另一本册子竟是血炼之法,以摄取他人精血的方式,能够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提升修为。”
“那一地丹丸便是以血炼之法中记载的提炼人体精血之术炼制,碧血蟒将其食用了大半,方才有如此实力。”
说着,平老喟然长叹:
“正统御兽之法,乃兽王宗不传之秘,若学了去被发现,兽王宗定然追究到底。”
“蛇吞象,只会撑死,可是人心之贪欲无穷,那几个徒弟显然各怀心思。”
“回到武院,我犹豫再三,还是将册子烧毁,后来这几人逐渐相继离院,几乎再无往来。”
赵光义道:
“呵,不就是觉得师父受了伤,实力下滑不复当初,不好背靠大树乘凉了么?”
“你的‘大师兄’去铁刀帮做了原帮主的乘龙快婿,现在接替成了新帮主。”
“你那‘二师兄’去了藏锋城都卫发展得更好,却是早将我们抛到脑后。”
“另外两个,一个在县令府当总捕头,一个本就是县令的千金大小姐,也对咱武院不闻不问了。”
江青河摇了摇头,内心一叹。
人心最是难捉摸。
多年师徒情分,有时真是说散就散。
好在还有师兄赵光义与小黑一直伴随左右,否则师父心中必然更加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