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原林装饰这个出头鸟之外,其他企业都表示支持与配合。
有些跟原林装饰同样情况的企业,则是默不作声。
毕竟,他们的企业落入风林县产业园区,因为一个小小的运输问题,而得罪当地政府,非常不划算。
管委会,手里攥着政策,指标,以及监管等。
这些企业心里哪怕有意见,在考虑到那些因素后,也不敢不配合。
“我再次强调一遍,县里不搞强制,也不会区别对待,大家有自由选择权。
县里的初衷,只是为了营造更好的秩序,给所有企业一个更便利的条件!”
听到众多企业的认可,霍广志很满意,但他还要继续强调李承的叮嘱。
会议结束。
霍广志立马跑到了县政府,向李承进行汇报。
‘咚咚咚...’
“进。”
李承正在看着一份红头文件,听到有人敲门后,他将文件扣了过去。
“李县长,我刚跟企业开了一个会,八成以上的企业,愿意配合县里的统一运输管理。”
霍广志坐到李承对面,将情况进行汇报:“我特意向他们强调,县里绝不搞捆绑企业,不会区别对待,所有企业可以自由选择,这只是县里为了良好的运输秩序,做出的决定。”
“嗯。”李承微微点头。
“李县长,您的提议,算是戳在了这些企业们的痛点上,他们也一直因为运输问题而困扰。
他们说,以前在南陵产业园区时,就是因为运输秩序管理不到位,经常出现堵车现象。
那些运输公司,甚至还有大打出手的,很乱套。
他们也希望县里能够统一管理,有秩序,高效率的运输。”
霍广志这番话中,有添油加醋,溜须拍马的成分。
“既然政企意见一致,这件事就这么定。”
企业们的反应,完全在李承的意料中。
政府牵头的项目,只要不损害企业利益,企业普遍会全力配合。
资源倾斜,本就是国企的优势。
“李县长,我们是去整合资源,还是自己购车?”霍广志问。
他的想法是,通过整合车队资源,将承包的货运生意,分包给多个小车队。
如此一来,政府可以低成本的赚取差价,还不需要担心车队的养护费用,坐享其成。
但他的想法并不能成为最终决策,还是要看李承和县委的决定。
“整合资源,岂不是明摆着赚企业运输差价?不可行。”
李承直接否掉了整合车队资源的想法。
而且,他要做的货运公司,远远不是表面那么简单。
这是他为县财政在今年,实现扭亏为盈的一大布局。
“我也觉得,整合资源行不通,呵呵...”
霍广志言不由心地附和着:“整合资源,就跟管委会转供电的性质一样了,脱离了我们县政府和管委会的园区治理初衷。”
“嗯。”
李承应了一声,吩咐道:“你回去做一套详细的各企业货运调研数据,再根据市场情况,算一下预计投入和每年利润。
我要一份具有绝对说服力的报告。”
“是。”
‘咚咚咚...’
二人还未谈完话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在李承的许可下,门被推开,李璐款款走进。
“李县长,霍县长,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领导的谈话了?”李璐笑容灿烂地问。
“尽快把报告做出来。”
李承再次叮嘱了霍广志一句后,起身走向会客区:“李总,请坐。”
李璐在来之前,已经提前好了时间,霍广志才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。
“李县长,李总,那你们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霍广志告辞离开。
“李县长又准备在产业园区搞什么大项目呀?”
李璐目光从霍广志的背影挪开,笑着问。
“物流公司。”
李承随口回答后,切入主题:“拆迁工作什么进度了?”
“唉...很不顺利呀。”
李璐叹了口气,她知道这两块地很难拆,也做了最坏的打算,可结果还是出乎她的预料:“目前总进度不超过百分之二十,他们似乎都提前通过气,都在等洪明德先拆。”
“你去找他谈过吗?”李承问。
拆迁户的选择,完全在李承的预料之中。
他们认为政府一定会给洪明德开出优渥的拆迁条件,等洪明德拆了,他们才能用洪明德的补偿当作对比,向政府抬价。
“年前年后都去五次了,前两次还见我,后面三次连面都不露。”李璐很无奈。
“前两次他怎么说?”李承问。
“他说会考虑,我看,人家压根就没考虑过配合。”
李璐百般无奈,如果是其他人想当钉子户,她有办法解决。
她父亲的人脉,能够成为她拆迁工作上的一把利剑,可洪明德不想搬,谁也拿他没办法。
“以前老钢铁厂的不少下岗工人,都在棚户区拆迁名单中,你找这些人聊聊。”
李承点燃一根香烟,淡淡地说。
“啊?”
李璐诧异的看着李承,她不懂李承的意思。
“了解一下他们下岗安置款的事情,说不定,对你的拆迁有帮助。”李承深吸一口烟,说。
年前,李承又找余开放谈过一次。
下岗工人安置款被克扣一事,与洪明德关联很大。
李承让李璐去查,有两个目的。
一,李璐以此作为突破口,或许洪明德会松口。
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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