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复杂的微笑。
“谢我什么?”
李承与她轻轻碰杯,抿了一口红酒。
“谢你给了我一份这么体面的工作,当然,我知道这是他安排的,不过还是要谢谢你,就谢你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过我吧。”
娇娇仰起头,将红酒喝了一个干净。
“嗯。”
李承微微一笑,陪着她喝光红酒。
她最痛的时候,这让李承不禁想到了娇娇那次堕胎。
直觉和分析都告诉李承,那个孩子跟孟良德毫无关联,可他心中仍存好奇。
但这种事情,李承没办法开口问个究竟。
“你最近怎么样,工作还顺利吗?”李承问。
“有你照顾我,能不顺利吗?我可是公司出了名的关系户,哈哈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