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庸到处说他坏话这件事,李承早就知道,招商部门的很多人都向他放映过情况。
对此,李承不在意。
李承是一个很有格局的人,除非触碰到了他的底线,不然,他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说他什么坏话?”许梦问。
“说的很难听,意思是李县长没对风林县和园区做出过什么贡献,都是运气好。
总之,这个人留在产业园区,对园区发展,以及政府形象都是一种抹黑。”
林青委婉的说,并没有直接说透。
因为那些话,确实不堪入耳。
“他怎么能这么说,我家李承为了园区没日没夜的忙,没有我家李承,哪有今天产业园区的好局面,他一个坐收渔利的人,还指指点点上了!”
许梦很愤怒,她是一个有素质的人,并不会说脏话。
“公道自在人心,李县长的贡献,全县百姓和管委会的公职人员都记得。”
林青无奈一笑,安慰她。
‘我的爱如潮水...’
这时,李承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“喂,高县长,雨东那边答应给你多少钱呀?”李承明知故问,态度温和。
“给钱?我说李县长啊,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行吗?我看你呐,就是拿我当猴子耍。”
高杰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们毕县长说,补完三保,你们县里一分钱都没有了。
不管我怎么说,他就两个字,没钱。”
“哦,没钱了,那高县长你就再等等吧,我回头嘱咐他一句,以后不管县里多大的困难,有了钱,先还账。”
李承客客气气的说:“你多催催他,他才是我们县政府的钱匣子,等我把消息转达到他那时,可能钱就被他用了。”
在面对还债问题时,李承也开始了满嘴跑火车。
这也是非常无奈之举,如果不说谎,对方就会揪着不放,这样还能拖延一些时间,躲个暂时的清净。
至于毕雨东会不会还钱。
答案是否定的。
没有李承的批准,毕雨东不敢答应还钱。
“李县长,你可别跟我扯皮,我不找他,就找你,你们县不是没钱吗?那就用产业园区的地皮来还账。
到时候,企业入驻后,以后税收算我们桦新县的。”高杰说。
县与县之间的债务,跟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债务没什么区别。
如果不还钱,对方可以起诉,走民事诉讼,要求对方用一些固定资产来抵债。
“我的好姐姐,产业园区那是省里的重点项目,就算我们想抵给你,省里那关也过不去呀。
要不这样吧,我去常委会提一提,拿县医院的十年经营权还债,怎么样?”李承笑呵呵的说。
县医院的财政并不好,目前属于亏损的状态。
拿县医院的经营权抵给桦新县,还能变相解决风林县的经济困境。
“你准备抵多少钱?”高杰无奈的问。
她现在的情况,就是遇到那种穷横穷横的老赖,感觉能要到一些东西,就比一分钱要不回来强。
“嗯...平抵吧,我们也不占你便宜,多出的部分,就当我们这些年支付的利息了。”李承说。
“李县长啊李县长,我看我得给你改个称呼了,应该叫你李老赖,你们县医院的经营情况,连场地加设备,再算上医疗团队,值四千五百万吗?
顶多三千万,上拍的话,一两千万就能拿下!”
高杰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里带着愤怒。
尤其是李承那副好像吃了亏的样子,更让她恼火。
“除了产业园区和县医院,我们县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,高姐,既然你都叫我李老赖了,我也就说句老赖的话。
现在呀,不是看你想要什么,得看我们有什么呀,你说是不是?”
李承说完这句话,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一旁的许梦和林青,更是差点笑出声来。
话说的虽然老赖,却也是实话。
风林县的经济水平就这样,唯一能值点钱,就是县医院。
县医院虽说是亏损状态,但主要亏损的原因,是县医院经营不善,只要好好经营,一定可以盈利。
“我说你是老赖,你还就真当老赖啊。”
听到李承如此厚颜无耻的话,高杰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那县医院你要不要呀?不要的话,水临县的苗县长还盯着呢。”李承问。
“我回头开个会确定一下,到时候给你答复。”最终,高杰还是妥协了。
她已经被风林县拖怕了,她担心县医院没要,欠款又不知道要猴年马月。
虽说,产业园区一片景气。
可前三到五年,县政府要将地方税的大部分还给企业,落到县政府兜里的钱,还要进行产业园区经营和维护。
剩下的钱,县政府也肯定以建设风林县为主,还给他们其他县的欠款,一定少得可怜。
与其遥遥无期的等待,不如拿到县医院的经营权。
只要妥善经营,很大概率还能盈利。
见李承挂断电话,林青认真的问:“你真打算用县医院抵债呀?这可是我们县唯一一家医院。”
“那要看常委们同不同意。”李承说。
“我觉得这不妥吧,县医院好歹是个招牌,如果在你执政期间丢了,百姓们肯定会有怨言。
而且,以后还能成为一些有心之人针对你的说辞。”林青设身处地,为李承担忧。
人也是动物。
动物普遍都会有领地意识。
虽说,县医院抵押给桦新县,对百姓的生活影响不大,可不明所以的百姓会认为新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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