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情况。”李承解释道。
“胡说八道,我们跟鲁乡长打了一年的交道,鲁乡长这小伙子不错,是个干实事的好干部。
比你们县政府那几个狗屁县长强多了。”一位老大爷抽着烟,反驳道。
这话听在李承的耳朵里,格外的别扭。
“老陈,别那么说,这是县里的...”
他旁边的一个大妈,用胳膊肘怼了怼他,劝道。
“县里的人怎么了?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骂他们几句,他们还能给我拉去枪毙了啊。
就是县长站在这里,我也敢骂他,这些年风林县被他遭害成什么样了,妈了个巴子的,上面拨点款,全让他和他弟弟贪污了。”
那位老大爷不仅不听劝阻,反而骂了愈发激烈。
“可不咋地,要不说咱们这穷,没有好干部,不受穷就怪了,都想着往自己口袋里划拉钱,一点不为咱们百姓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