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长了一对耳朵,你们一起说,我听不过来。”
李承笑着打断了众人,目光看向了那位中年汉子,说:“这位老乡,你来说说,有什么不同意见,大家一会再补充。”
“行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情况。”
中年汉子拍了拍胸脯,他觉得,能被县长点名问话,是一种莫大的荣幸:“县长,是这么回事,我们从来没有反对过搬迁。
但当时那些领导说,政府承担一部分,让我们每家每户也承担一部分。
咱说,要是出个三五千块钱,我也能同意,毕竟是为我们好。
可他们张口就要一万五,我们家盖这个房子,当时才花了不到一万块钱,家家都困难,哪有钱呀?”